等到了傍晚,几人刚踏进白家老宅的院子,就闻见满室饭菜香气。客厅里,白老爷子和吕老爷子已经张罗好了一大桌子热菜,看见他们进来,两人都笑着起身招呼。
入座后几人先对着丹药铺货的细节商议了半个多小时,把前期宣传、渠道铺设的各项事情都敲定了下来。等聊得差不多了,霍晓川才伸手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两样东西——一件轻薄坚韧的金丝软猬甲,一副泛着淡淡寒光的金丝手套,轻轻推到吕老爷子面前:“吕爷爷,您看看这两样东西的成色怎么样?”
吕老爷子伸手先拿起那副金丝手套,指腹摩挲着表面细密的纹路,又试着弯折了两下,越摸眼睛越亮,心里暗暗赞叹:这东西料子柔软,戴在手上丝毫不影响活动,表面带着细密的倒刺,近身缠斗时既能防兵器劈砍,还能出其不意划伤对手,防御力比市面上最好的防刺手套还要高出数倍。他又拿起那件金丝软猬甲掂了掂,分量极轻却韧性十足,寻常刀刃根本刺不穿,当下忍不住啧啧称奇:“好东西!应该是古物,这两样宝贝防御力顶尖,虽然用料看着特殊,但现在我们有性能更好的替代材料,以现在的工艺水平完全能做出来,品质甚至还能更上一层楼。以我们家武具行的生产线,只要调整好工艺,完全能批量生产,不算什么难事。”
霍晓川闻言弯了弯唇角:“既然吕爷爷觉得可行,那我们就合作做这门生意。我出设计和核心工艺要求,您的武具行负责生产。不过不用大规模铺货,咱们先小规模生产一部分,直接送到周航那边的拍卖行上拍,隔一段时间放出一件,走稀缺路线,这样利润反而会更高,这几件古物你试着加强升级一下,咱们自己用您看怎么样?”
吕老爷子当即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这有什么不行的!这么好的东西本来就稀罕,走拍卖吊足那些习武人的胃口,他们怕是得抢破头,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准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说着霍晓川又从包里掏出了下午刚写好的秘籍,封面上分别写着《武当三十二式棉掌》《绕指柔剑谱》《柔云剑法》,他轻轻将书推到两位老爷子面前,开口解释道:“这几套武功都是武当正统传承,和你们之前修习的功法源出同宗,只不过内容更系统、招式更完备,你们看看能不能融入现在的武学里。”
两位老爷子连忙接过书,小心翼翼地翻了两页,越看眼睛越亮,捧着书的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简直爱不释手。
捧着秘籍看了好半晌,白老爷子才长长舒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惊叹:“我练了一辈子绵掌,没想到这三十二式绵掌的招式变化、运劲法门比我之前修习的版本精妙十倍不止,当真是武当真传!”
吕天奇老爷子也捻着胡须连连点头,目光死死黏在剑谱上舍不得挪开:“我磨了一辈子绕指柔剑,原以为自家传承的剑谱已经足够完备,直到今天见了这本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还有这《柔云剑法》,和绕指柔剑一刚一柔、互为补充,正好能补上我吕家剑法的短板!”
两人看完当即齐齐站起身,对着霍晓川郑重地拱了拱手,语气里的感激发自肺腑:“小川你愿意把这么珍贵的武当绝学拿出来共享,实在是我们家族的幸事,我们两家谢过你了。”
霍晓川抬手虚扶了一把,示意两位老人不必多礼,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分量:“两位爷爷客气了,咱们既然是同盟,好东西自然要共享。说句实话,你们上次说的武当九阳功我也找到了,还得到了比它更上乘的集少林九阳功、武当九阳功、峨眉九阳功三家总纲而成的九阳神功。这部功法我暂时先不传给你们,不是藏私,实在是它的修炼门槛太高,内力、心境不到位很容易走火入魔。你们现在先把这些功法融会贯通,等根基打扎实了,后续的绝学我再慢慢传给你们。”
正说着,霍晓川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白雪和陈朵,开口道:“还有件事要跟你们俩说。你们现在修炼的是同一部功法,我这里刚得到一部新的内功心法,是专门适合女子修炼的,男子根本练不成,看看你们俩谁有兴趣试试?”
白雪和陈朵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我们现在练的玉女心经已经够厉害的了,其实用不着换。”
霍晓川也不着急,笑着从桌边抽出纸笔推到两人面前:“你们先试试左手画方、右手画圆,要是能同时做成,就不用换功法;要是成不了,我再帮你们换这部更适合的。”
两人闻言当即依言尝试,白雪笔锋刚落了一半就乱了节奏,左右手的线条歪歪扭扭,根本做不到一心二用。反倒是陈朵看着资质不如白雪,沉下心来试了两次,倒是勉勉强强画出了个轮廓。
霍晓川看着两人的成果,忍不住失笑摇头:“看来还是你们俩资质太高,这门功法本来就是专门传给资质平实的人练的,反倒不适合你们这种天赋好的。”他这话刚落,旁边坐着的白、吕两位老爷子果然瞬间来了兴致,连忙凑过来问:“还有这等功法?竟还有资质越低越好学的道理?”
“是啊,你们看我。”霍晓川指了指自己,“我当初是F级资质,练这门心法的时候反而得心应手,进境比练别的功法快得多。”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正啃着水果的周航和坐在边上玩手机的王腾,招了招手:“胖子,王腾,你们俩也来试试画这个。”
王腾愣了愣,把手机往兜里一塞就凑了过来,拿起笔咬着牙试了三四次,要么是方的棱角画歪了,要么是圆的线条拐成了波浪,折腾得额角都冒了汗,最后把笔一撂摆了摆手:“不行不行,我这脑子就不是一心二用的料,刚才画圆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方的棱角,根本顾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