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重回丐帮做大侠(1 / 2)高武世界:我能学金庸世界武学首页

放学铃扯着嗓子炸响的瞬间,霍晓川把皱得像腌菜叶子的资质测评表“啪”地夹进厚得能当砖拍的《武道理论全解》里,书包往肩上一甩,踩着被夕阳烤得发软的柏油路就窜出了校门。

江州的傍晚风都裹着夜市的烟火气,炒粉的香、卤味的鲜混着烤串的焦香往鼻子里钻,他顺着走了十几年的老路晃到巷口,老远就看见自家炒粉摊的黄灯泡亮得晃眼。铁皮推车上的铁锅烧得直冒热气,霍爸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围裙,掂锅的手腕快得像装了小马达,油星子“噼啪”溅在手背上的旧烫伤上,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翻炒的动作半点没停;霍妈正弯腰给客人打包,鬓角的几根白头发被汗粘在额角,看见他过来,赶紧直起腰在围裙上蹭了蹭手:“晓川回来了?保温桶里炖了排骨,你先去后面小凳子上坐着吃。”

霍晓川喉结滚了滚,没说自己额角刚挨了一板凳的伤,也没说下午把赵磊揍得眼冒金星的事,走过去接了霍妈手里的打包盒,指尖刚好碰到她指关节上冻出来的冻疮,还裂着细小的血口子。他把盒子递到客人手里,转头对着俩人露出个亮堂堂的笑:“爸,妈,以后不用熬这么晚了,我有办法考去京大武道系,等我以后出息了,咱们租个带空调的大店面,你们也不用天天守到后半夜了。”

霍爸掂锅的手猛地顿了半秒,铁锅“哐当”响了一声,霍妈愣了几秒,赶紧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眼里的光却亮得像揣了两颗小星星:“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你文化课好,就算不走武道,考个普通大学也挺好,我们俩不累,啊。”他俩没当真,只当是孩子懂事说的暖心话,可霍晓川心里门儿清,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比手里的炒粉还实在。

晚上回到出租屋,他“哐”地关上门扑到书桌前,摸了摸书页里夹着的测评表,那个老师批的“差”字墨迹还没干透。系统的淡蓝色面板“叮”地一声在脑海里弹出来,果然显示着【每日模拟次数已刷新,是否开启模拟?】,他没犹豫,直接在心里喊了声“走起”。

熟悉的天旋地转过后,冷雪的寒气“呼”地一下裹了上来,冰碴子刮得脸生疼。霍晓川低头,看见自己又变回了七岁的小萝卜头,怀里揣着半块硬得硌牙的窝头,正站在襄阳城外的破庙门口,前面排着丐帮招小帮童的长队。

有了上一次模拟的完整记忆,这次直接带着上次临终的全部武功进度转生,不需要重新扎马步,也不需要从头背口诀,所有修为直接打包继承叠加,唯一的限制就是这具七岁幼嫩身体的经脉筋骨太窄,强横的内劲暂时没法完全铺开发挥,只需要日常吐纳打熬拓宽经脉,让肉身慢慢适配原有修为,再在此基础上继续涨新进度就行。他早就把全本《丐帮纳气法》背得滚瓜烂熟,揉筋压骨的每一处细节、内息运行的所有岔路口都刻在脑子里,只用了三天就把经脉拓宽到能完全承载原有修为,十天刚过,就能使出上次模拟临终时的全部功力。四袋老长老摸着他的脉门,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捋胡子的手停在半空:“你这内劲沉得比我这个四袋都扎实,可惜资质太差,再往上走半步都难哦。”

他也不辩解,照旧天天乐呵呵给老长老挑水打酒,靠着稳扎稳打的法子慢慢磨进度。因为记得鲁有脚遇刺的准确时间,他提前半个月就天天揣着烧火棍在总舵附近晃悠,霍都的细作刚摸进来,他“嗷”一嗓子窜出去,拎着烧火棍“哐哐”敲晕了两个放哨的,虽然后背挨了一刀,却赶在霍都动手前喊来了护院弟子,硬生生保住了鲁有脚的命。

鲁有脚念他救驾有功,翻了翻他的功劳簿,见他日日练功从不偷懒,直接把全本降龙十八掌的图谱“啪”地拍在了他手里——上次模拟他已经摸透了两掌的架子,这次直接在上边叠加进度,不用从头拆解招式,只顺着原有劲路往下磨新招。受限于低资质,他进展慢得像蜗牛爬,从二十一岁拿到图谱,磨到三十七岁,也才多练会了两掌,加起来一共四掌,可每一掌的劲都沉得离谱,比正常修炼的威力翻了一倍还多,拍出去连石头都能震碎。

又到了那年进山砍柴,歇脚的时候照旧给山下的孤儿削木蝈蝈,刚削好一只带天然木纹的,举起来试哨音,就听见头顶树杈“哗啦”一阵乱响,一个穿破道袍的花白胡子老头抱着树干晃了三晃,像个大皮球似的“咚”地蹦下来,伸着巴掌就冲他嚷嚷:“小子,你手里这小玩意儿怪有意思的,给我给我!”

霍晓川一眼就认出这是老顽童周伯通,心里偷乐,面上却装得老实,笑着把刚削好的一整串木蝈蝈都递了过去,还帮他把拴蝈蝈的红绳系在了他破道袍的腰带上。周伯通捏着蝈蝈摁得“吱吱”响,越看这小子越顺眼——不抢不闹,对他这个疯疯癫癫的陌生老头也没半点防备,心性纯得像刚蒸好的白馒头,比当年那个憨郭靖还对自己胃口。

玩够了蝈蝈,周伯通突然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对我胃口!我教你点好玩意儿当谢礼!”说着就把七十二路空明拳拆成了一招一式的小游戏,连比带划教给他,一会儿学猴子摘桃,一会儿学乌龟缩壳,教得兴起还满地打滚,末了还把左右互搏术一并塞了过来,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说:“这招最好玩!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练会了你能自己跟自己打架玩,再也不愁没人陪你耍!”

霍晓川跟着他疯了半个月,把七十二路空明拳的路数摸得门儿清,之后又花了七年时间慢慢顺通了分心劲路,把左右互搏术练的融会贯通,空明拳也全走了一遍通,打起架来左手出空明拳卸力,右手拍降龙掌强攻,好玩得很。

蒙古总攻襄阳的那天终究还是来了,投石车砸得城墙“轰隆隆”响,震得城砖都往下掉渣。他领着丐帮百人队守在西城缺口,拼了一天一夜,砍翻了七个蒙古兵,一掌拍碎了敌方百夫长的胸甲,自己的胳膊也挨了一刀。身边的弟子一个个倒下,有人扯着他的胳膊劝他撤,他摇摇头把受伤的小弟子推到城墙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你们走,我留在这里。丐帮给了我活路,襄阳是我在这一世的家,我就得守到最后一口气。”

最后一支冷箭“嗖”地射穿他胸口的时候,他正抱着蒙古千夫长往城下摔,温热的血喷在冰冷的城砖上,这一年,他正好三十七岁。他望着城头飘着的大宋旗帜,闭眼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半点儿遗憾都没有。

【本次模拟结束,宿主战死,所得机缘已叠加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