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父母的能力,找到一个高等级雌性帮你做治疗应该不难。到时候你的嗅觉肯定能恢复!”
提到父母,狐狼瑞瑞眸底闪过一丝愧疚,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识握紧成拳,
“我父母已经想尽一切办法帮我治疗了,否则我的精神污染也不会稳定在20%以下。”
“他们甚至想带我去兽神教会,求见那位神通广大的圣子。”
汪鲸瀚露出了然的表情。
天狐族和天狼族一向亲近兽神教会,外界甚至称呼他们为“圣子的猎宠”,许多教会不方便参与的事情,都由这两族代行。
狐狼瑞瑞继续道,
“但最近族里不知怎么回事,总有大大小小的麻烦找上门,甚至连我父母都被指控与一桩连环诈骗案有关,忙得焦头烂额……”
“很明显有人在背后捣鬼!故意针对我们一家!”
“我好不容易才查出点儿眉目,发现其中有皇室的推波助澜,结果父亲说什么都不肯让我追究!”
酝酿许久的雨水“哗”地倾盆而下,连成密密的珠帘,模糊了天地间的风景。
一只宽厚的大手伸进雨幕,豆大的雨水击打着他的掌心,很快溅湿了他的衣袖。
“这种天气最适合飙车了!要不要跟我一起玩玩儿?”
沃利收回手,随意甩了甩。
水珠乱飞,其中一滴恰好落在林鹫面无表情的脸上,像极了眼泪。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不过这么一看,林上将长得还真是标致,雨水溅到你脸上都被衬得像钻石一样!”
林鹫从黑色大衣口袋里掏出丝质手帕,轻轻擦去脸上的水痕,精致的眉眼冷淡如霜,耳侧翎羽随风轻晃,
“我的命很珍贵。暂时没兴趣陪殿下找死。如果你想现在去飙车,请先把咱们刚才商量好的事情交代下去,省得让我白跑一趟。”
沃利撇撇嘴,
“切!不就是对付狼旭和狐倩雪吗?真不知道你费这么大劲干什么?又是投靠皇室,又是搜集罪证的!”
“要我说,想报复他们,不如直接找个机会把他们唯一的孩子杀了!就是那个叫狼狐瑞瑞还是狐狼瑞瑞的小杂种!保证让他们两个痛不欲生!”
林鹫眼中闪过一道暗芒,皮笑肉不笑地道,
“那太便宜他们了。而且我向汪鲸瀚承诺过不杀狐狼瑞瑞。”
“总之,殿下做好答应我的事情,我就会一直是皇室的拥护者。一年之后的大选,我会坚定地站在你这边!”
“好吧好吧!你真是个无趣的人!”
沃利当着林鹫的面打了个电话,报出一串名字,让对方赶紧去抓,并且暗示这些人可以作为坐实狼旭和狐倩雪罪名的突破口。
挂断通话,沃利朝林鹫一抬下巴,
“这样行了吗?”
林鹫姿态优雅地后撤一步,为沃利让出离开的道路,
“谢谢殿下。现在你可以去享受飙车的乐趣了。”
沃利虽是皇子,礼仪却学得极差,行走坐卧狂狷有余,优雅不足,常被人吐槽像个没开化的野人。
他见林鹫一举一动都矜贵不凡,忍不住开始胡言乱语,
“光看言行举止,林上将倒比我更像皇子!但凡你和我父亲长得有几分相似,我都要怀疑令堂是不是和他有过私情了!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