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双前锋(2 / 2)足球,冠军从保级开始首页

第戎的防守很快发生了变化。

面对西拉时,他们会轮流跟出禁区。法尔考上场以后,两名中卫都留在了门前,不再轻易追到禁区线外。

法尔考的跑动并不多。

有时向前点挪两步,有时停在后卫身后。他甚至很少举手要球,但中卫总会回头确认他的位置。

替补席上的西拉右脚裹着冰袋,身体向前倾着。

“和你在场上不一样。”阿霍卢说。

他上一场大腿不适,这几天只参加了部分训练,本场只能进入替补名单。

西拉没有移开视线。

“他没做什么。”

“那两个人一直在看他。”

“他们之前也在看我。”

阿霍卢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

“看你的跑位。”

他顿了顿。

“看他什么时候跑。”

西拉没有接话。

场上,法尔考在禁区前背身接到球。

中卫紧紧贴住他的腰,不让他转身。法尔考也没有尝试强行摆脱,只把球回做给戈洛温,随后向门前移动。

两名中卫同时后退。

戈洛温面前出现了射门空间。

他的远射迫使门将将球托出横梁。

西拉看着第戎的中卫。

法尔考完成的回做,和他下场前做过的没有区别。可同一个动作之后,防守球员退了多远,完全不同。

角球再次被解围。

摩纳哥没有退。

格利克已经站到中线附近,巴迪亚希勒也把位置推了上去。第戎拿到球后几乎没有短传空间,只能不停向前解围。

看台的声音越来越高。

法尔考在禁区里来回调整位置,却迟迟没有得到第二次射门机会。

比赛进入最后十分钟时,他的动作开始变慢。

一次西迪贝从右侧传中,法尔考原本已经抢到前点,却在起步时慢了半拍。足球从他面前划过,直接飞到后点。

那里没有摩纳哥球员。

法尔考弯腰撑住膝盖,停了几秒才重新站直。

体能教练走到雅尔丁身旁。

“他累了。”

雅尔丁盯着场内。

“脚踝?”

“暂时看不出来。”

雅尔丁回头看了一眼替补席。

巴雷卡已经换下,恩多拉姆也坐在那里,西拉的右脚正裹着冰袋。

三个换人名额全都用完了。

摩纳哥仍然把两名边后卫压在前场。

他们想赢。

第戎也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斯利蒂在中圈附近接到解围球时,蒂莱曼斯刚刚进入禁区,西迪贝还停留在右侧底线附近。格利克只能离开防线,上前阻止他转身。

斯利蒂不停球,用脚外侧把球拨向摩纳哥右侧。

第戎边锋已经启动。

巴迪亚希勒从中路向外补位。两个人几乎同时追到球前,年轻中卫先伸出脚,足球却在湿滑的草皮上突然向前窜了一下,从他鞋尖前滚了过去。

边锋冲进禁区。

门将出击。

格利克正在往门前回。

对方没有射门,而是横传后点。

第戎前锋抢在格利克身前伸脚。

足球撞进球门。

路易二世球场安静下来。

巴迪亚希勒跪在草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格利克冲边裁抬起手,看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又转身一脚踢在门柱上。

记分牌变成二比一。

雅尔丁站在技术区,脸上没有表情。

西拉已经扔掉冰袋,站了起来。

比赛只剩下几分钟。

法尔考走进球门,从球网里捡出足球,抱着它跑向中圈。

他的右脚落地时已经有些不自然。

重新开球后,摩纳哥不再耐心组织。

格利克直接将球送向前场。法尔考和两名中卫争第一点,球被顶向左侧,戈洛温控制下来,再次传入禁区。

解围。

蒂莱曼斯拿到第二点,又传。

还是被挡出。

所有摩纳哥球员都压到了第戎半场。

西迪贝在右侧接球时没有人靠近,只能抬头把球送向禁区。

传球落点稍微靠后。

法尔考停住脚步,准备转身争顶。右脚踩下去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

他没有跳起来。

足球从头顶飞过。

格朗西尔在后点接到球,几乎没有射门角度,只能把球重新扫向门前。

防守球员伸脚解围,足球打在法尔考腿上,弹向禁区弧顶。

戈洛温冲了上来。

他的射门碰到人群中的一条腿,改变了方向。门将已经向左侧移动,只能回头看着足球滚进另一边。

二比二。

球场里的声音猛地炸开。

格朗西尔冲向戈洛温,其他球员也从后面围了上去。法尔考没有加入庆祝。

他站在小禁区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脚。

西拉第一个发现。

“队医!”

他的声音被欢呼盖住。

他直接跑到边线旁,冲场内喊了一声。

法尔考抬头,朝他摆了摆手。

主裁判已经在催促摩纳哥球员回到中圈。补时还有不到两分钟,比赛并没有结束。

法尔考试着往前走。

第一步还算正常。

第二步便明显跛了一下。

雅尔丁走到技术区最前面。

“拉达梅尔,回来!”

法尔考没有停。

“拉达梅尔!”

这一次,他转过头。

“还能踢。”

雅尔丁看了一眼计时器,又看向替补席。

没有人可以再换。

法尔考已经继续往中圈走。

格朗西尔跑到他身旁。

“你去右边。”

法尔考摇头。

“我留前面。”

“你跑不了。”

“所以才留前面。”

第戎重新开球后,摩纳哥没有继续压上。

格利克和巴迪亚希勒守在禁区前,蒂莱曼斯与戈洛温都退回中场。法尔考一个人留在中圈附近,没有逼抢,也没有再移动。

第戎最后一次长传被格利克顶出边线。

终场哨声响起。

二比二。

看台上的掌声和嘘声同时落下来。有人为最后的扳平鼓掌,也有人无法接受球队又一次没能取胜。

西拉没有走向戈洛温,也没有去球迷看台。

他径直跑到法尔考身边。

“脚怎么样?”

法尔考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为什么总问这个?”

“因为你走路像个老人。”

法尔考笑了一声,右脚刚一落地,笑意便变成了吸气。

队医赶到,把他扶到场边坐下。雅尔丁站在几步外,没有靠近。

队医剪开球袜外的胶带,又一圈圈解开脚踝上的绷带。肿胀已经比开场前明显。

西拉蹲在旁边,没有离开。

法尔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头望向仍亮着的记分牌。

二比二。

雅尔丁也在看。

直到工作人员开始催促球员退场,他才转过身,独自走向球员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