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战斧撕裂空气,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爆声。
锐利的斧刃,距离苏阳的后脑勺只剩下不到一掌的距离。
狂暴的风压吹得苏阳那件洗发白的校服猎猎作响,衣角翻飞。
几个胆小的新生吓得捂住了眼睛,生怕看到脑浆迸裂的血腥画面。
“死吧!”
近战社社长发出沙哑的嘶吼,双眼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将狂化后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这一斧子上,发誓要把这个嚣张的弓箭手劈成两半。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苏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从背后搞偷袭?”
苏阳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寸,右手随意地向后一抓。
直接探入了背后的虚空之中。
嗡——!
一圈耀眼至极的金色涟漪,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某种恐怖的重力拉扯,发出沉闷的轰鸣。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一把漆黑的重型战锤,被苏阳单手从虚空中拽了出来!
这把战锤的体积大得吓人。
光是锤头就足有水缸那么大,通体由暗沉的神秘金属打造,表面布满了繁复的雷电阵纹。
丝丝缕缕的蓝色电弧在锤身上跳跃,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跟这把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巨锤相比,社长手里那把两米长的战斧,活像个儿童塑料玩具。
苏阳看都没看身后,右手握住锤柄,顺势向后抡出一个大回环。
动作轻松得就像是在挥动苍蝇拍。
哐当————!!!
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在招新广场上空轰然炸响!
那声音,就像是有一口万斤重的洪钟被人用力敲响。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强悍的气浪直接掀翻了周围的几张招新桌椅,漫天宣传单雪花般飞舞。
近战社社长脸上狰狞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僵住。
他感觉自己劈中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山岳。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怪力,顺着斧柄疯狂涌入他的双臂。
咔嚓!咔嚓!
他手里那把由精钢打造、号称能劈开城墙的重型战斧。
连半秒钟都没撑住,斧刃当场崩碎!
整把战斧从头到尾寸寸龟裂,化作无数块细小的铁渣,向四周飞溅。
战锤去势不减,摧枯拉朽般撞在了社长的胸口上。
“噗——!”
社长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血雾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红线。
他胸口的狂化护甲瞬间凹陷,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这个身高接近两米、开启了狂化血脉的壮汉。
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双脚离地,倒飞而出。
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抛物线,飞越了半个招新广场。
噗通!
远处的人工湖里,猛地炸开一朵十米高的巨大水花。
几只正在湖面上梳理羽毛的白天鹅吓得魂飞魄散,扑腾着翅膀落荒而逃。
湖水很快被染出了一片淡红色。
近战社社长翻着白眼浮出水面,像条死鱼一样肚皮朝上,彻底晕死过去。
死寂。
整个招新广场,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人工湖里水波荡漾的声音。
那些捂着眼睛的新生,悄悄从指缝里探出目光,下巴差点砸在地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