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平稳,证明清仪姐并未受到肉体伤害。
然而,就在陆沉准备收回视线的一刹那,贴在他胸膛内侧的风衣口袋里,
那一页沉寂已久的天机残页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隔着衬衣猛烫了一下陆沉的胸口,残页边缘泛起一抹肉眼难见的幽幽微光,
冥冥中竟然指向地下赌场最深处那间锁着精钢重门的绝密保险库!
有异物在与残页共鸣。
陆沉眼神微凝,强行压下胸口的温热杂念。救人要紧,无论底下藏着什么,今晚都得连根拔起!
他脚下一踩地面,身形轻如飞燕,瞬息滑过数丈距离,无声无息地切到了酒吧后门的岗哨前。
两名负责放哨的黑衣壮汉正靠着防盗门吞云吐雾,手里还拎着明晃晃的匕首。
其中一人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刚想张嘴喊叫,陆沉并指如刀,
太一归元劲力透过指尖如钢针般刺出,精准点在两人的颈侧大穴上。
“噗、噗。”
两声轻响,两名两百斤的壮汉眼皮一翻,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软软瘫倒在地,
手里的烟头掉进水洼,嗤的一声熄灭。
陆沉伸手接住两人下滑的身躯,随手扔进一旁的杂物堆,随后一步跨到地下赌场的生铁大门前。
门后,重型门栓死死咬合。
陆沉面无表情,丹田之内太一归元诀一周天真气轰然激荡,滚滚热流如江河奔涌,
顺着右腿百会一路灌入足底!
“轰——!!”
伴随着一声撼天动地的沉闷暴响,厚达数寸的实木包铁重门连带着整圈水泥门框,
被陆沉这一脚生生踹得凌空崩爆!
精铁绞链当场崩断,重达数百斤的门板裹挟着碎石与狂暴的气浪,
如同一发重型炮弹狠狠砸进大厅中央!
门后严阵以待的两名持刀打手甚至没看清来人,就被倒飞的门板迎面砸中,胸骨当场碎裂,
整个人喷着血线倒飞出五六米,砸烂了两张沉重的实木赌桌!
木屑激射,烟尘四起!
“开火!给老子打死他!”
二楼铁架上的枪手猛然惊醒,端起双管猎枪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陆沉根本没给他们瞄准的机会。
门板爆碎的瞬间,他脚下踩着玄妙的步伐,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残影,直插大厅正中!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封闭的地下空间炸开,
大片铁砂将入口处的地面打得火星四溅、千疮百孔,但连陆沉的风衣衣角都没能沾到分毫。
下一瞬,陆沉已如猛虎入羊群般杀入了四十多名亡命徒的战阵核心。
“弄死他!”
七八名离得最近的凶徒面目狰狞,狂吼着扬起半米长的精钢开山刀,
刀刃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刺骨的森寒,带着刺耳的破风恶啸,
从前胸、脖颈、后背七八个刁钻角度同时朝陆沉疯狂劈落!
陆沉眼底寒芒暴涨,体内一周天真气护住周身,不退反进,右手扬起,
迎着正前方当头劈下的三柄开山刀直接硬拍了上去!
“铛!铛!铛!”
三声尖锐欲裂的金铁交鸣声在大厅内轰然炸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