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两车盐粮不够买走一面白波旗(1 / 2)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首页

徐晃说完“活匣不得东落”,并没有替刘策指一条现成的路。

“我只在杨帅营外亲耳听见这句口令。”

“传话的是个盐贩,提过两车盐粮、上游小津。车从哪来,买的是哪一路白波,我都没看见。”

刘策点头:“那便先把你听见的记下来,不添一个字。”

貂蝉在木牍上落笔,只写“徐晃亲耳所闻”。她没有把“董军买通白波”写成已经落案,更没有把胡才、杨奉的名字往后补。

此时已是次日辰时。

徐晃口中的“今夜”,指的是今日入夜。离天黑还有大半日,却不够大军沿河乱搜一遍。

船司空旧渡也不是黄河主槽上的大津。这里处在河、渭交会附近的北侧回汊,舟户口中惯称“北河”。芦沟浅汊能走梭舟,真正承得住重舟的主槽在东南外侧。若那辆涂着黑漆的四面板车要过水,靠眼前的小舟绝无可能,只能去找能承车的宽底渡舟或木筏。

卫娘指向西北:“十余里外有个石嘴小津。旧年运盐,留过两条宽舟。后来水路改了,津也荒了。船还在不在,我不敢说。”

“那便只验到那里。”刘策道。

三日护渡短契已经有二十六户按印,可契中只写运伤者、药材和复秤粮,并不包括追敌。貂蝉重新问了一遍,原二十六户中的六户愿另接一趟探津短约,共出四条浅底舟、八名掌篙者。

旧渡的四十七条舟也因此重新排了一次账。

二十九条可立即载人的舟中,八条照原约运伤者与药粮,五条留在死滩外拖修搁舟,四条分守上下游传讯,八条泊在活水口待急用,只有四条写入探津副约。九条小修舟、六条搁滩舟和三条破损空壳仍保持原状,没有因军情紧便在账上“修好”。

卫娘把每一条探津舟的旧泊号刻在新牍上,舟主本人再当面应一次。若入夜有人只会喊汉军口令,却答不出泊号和掌篙者姓名,岸上留守者不得放舟。

这不是多疑。

刚刚有人用三根假水标骗船,如今又有人拿一句“活匣”买路。若军令只认一句话,换一拨人来喊,护渡约便会变成替敌备好的船令。

每舟连掌篙者只载八人。

四舟合载三十二人,其中舟户八人、白袍十二人、并州卒八人,余下四人才是刘策、貂蝉、陈到和一名识轮痕的车匠。张辽自带四十并州骑沿北岸陆路平行推进,水陆两队每三里以白布结和短角声互认,不以对方必定赶到为前提。

徐晃没有接刘策的军令。

“有人拿白波名号卖路,我自会查。”

他留下这句话,带十三骑先走北坡。走的是他自己选的路,何时回来也没有写进汉军军令。

南岸仍看不见孙坚。

孙坚已经带祖茂追逐携半张水程牍的传骑,程普则留在东涧桥边。那座桥一梁焦裂、一梁擦伤,两道横木虽已加上,最终复验仍未完成,三十二辆粮车继续一辆一验,谁也没因上游出现新敌情便把重车全赶过桥。

四条浅舟离开旧渡后,卫娘每过一处湾口都重新下篙。

水陆转运的金线随实测水深一寸寸向前延伸。

【当前标定范围:北汊旧渡至芦尾三里。】

【可用浅舟四条,载员与吃水已核。】

【石嘴小津、宽底渡舟及敌情均未知。】

系统没有因为卫娘说过“十余里”,便替他们点亮十余里水路。

第一处岔湾只有两尺余深,船能过,车却无法靠岸。第二处外观看似宽阔,车匠踩下去,泥立刻没到小腿,连空车轮都承不住。两处只记为“可泊小舟”,不因离石嘴更近便硬算作载车渡口。

张辽在北岸也只报实见。他先后查到两车四马的蹄印、十九至二十余骑反复踩出的乱迹,以及一处新削的系马桩。乱迹叠在一起,无法按马蹄数倒推出准确兵数;系马桩只证明有人停过,也不能证明停的是白波还是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