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太仓开门,貂蝉执笔定粮(1 / 2)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首页

太仓在城东北。

刘策从北墙西段的夏门折向东援,沿北宫外道疾驰,避开起火后拥堵的民巷。貂蝉骑着青骢,紧随前队。

太仓外,喊杀声已经震天。

郭汜麾下千余凉州兵冲入外院,正在将粮囤装车。数十辆大车横在仓道上,车中尽是薪柴、松脂和装满桐油的陶瓮。

内仓大门却紧紧关闭。

数百名仓吏、役夫握着木棍、粮叉守在墙后,谁也不敢开门。

郭汜骑在马上,厉声大骂。

“本将奉相国之命转运军粮!再不开门,满仓上下皆以谋反论处!”

一名老吏在墙头道:“请将军出示大司农与尚书台文书!”

“文书在此!”

郭汜甩出一卷帛书。

“再敢拖延,杀!”

老吏接住帛书,脸色惨白,手已经摸向门闩。

“不能开。”

一道清亮声音从后方传来。

貂蝉策马赶到仓前,翻身落地。

她接过帛书,只看数眼便抬头道:“这是假的。”

郭汜目露凶光。

“一个女子,也敢妄议相国军令?”

貂蝉将帛书举起。

“太仓隶属大司农。大宗粮草出入须列明仓号、受粮营号,并由尚书台留档。此书只盖相国府私印,既无仓号,也无大司农官印,更无尚书台验记。”

“这不是调粮,是抢粮!”

墙后顿时一片哗然。

郭汜恼羞成怒。

“放箭,杀了她!”

刘策一步挡在貂蝉身前,挥槊击飞箭矢。

陈到率白袍军轰然压上,弩手当街结阵。张辽则带并州骑兵封住左右街口,将郭汜的退路一寸寸挤窄。

貂蝉却仍望着内仓。

城防簿不仅记有城门轮值,也录着太仓主官姓名。

“太仓丞李恭可在?”

墙上老吏浑身一震。

“老朽便是。”

貂蝉看着他紧握门闩的手,又扫过门后惶恐的役夫。

观心之下,她看见的不是敌意,而是恐惧。

他们怕郭汜烧粮,也怕刘策入仓后同样纵兵抢掠。

“李仓丞,你不开门,是怕赶走一群狼,又放进一群虎。”

李恭嘴唇发颤,没有否认。

“司徒印不能命你开太仓。”

貂蝉取出金印,坦然道:“它只能证明我们受王司徒托付,并非冒名。你仍掌仓门钥匙与粮册,只开东侧小门,放五十名救火军士入内。”

“我写保粮约,由刘公子署名、你我落款,司徒印只作验真。若有一人抢粮,你便将它挂到街头,叫全城看他失信!”

刘策朗声道:“她写的,便是我对太仓上下的承诺!”

貂蝉伏在倾倒的粮车上,提笔疾书。

墨迹未干,刘策便签下姓名。

李恭盯着保粮约,终于咬牙。

“开东门!”

门轴转动。

太仓小门缓缓打开。

【观心发动。】

貂蝉目光扫过涌出的仓吏,忽然落到一名灰衣男子身上。

所有人都在看刘策与郭汜,只有此人不断望向西侧仓廊。

“陈将军,拿下他!”

陈到没有迟疑,一把扣住那人肩膀。

一截浸过桐油的引火绳从他怀中滚出。

李恭脸色骤变。

“他不是太仓的人!”

“西廊!”

貂蝉迅速翻开城防簿。

“西廊后是丙、丁两仓,存的都是新粟。仓道狭窄,一旦起火,烟焰会顺檐口灌入内仓。”

“先拆西廊棚顶,再用湿麻袋封仓门!”

“东院有漕井,水只用来浸麻袋。陶瓮若碎,以沙土压住桐油!”

仓吏们像突然有了主心骨,立刻照令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