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听说你要翻修房子,还带着对象回来了?”金宝一上来就好奇地问起这事。
徐红兵中午带着娄晓娥回来,过后赵老三又来了,在他家进进出出的研究翻修的事,这些消息很快就传遍通过那些整天闲着没事可做的大妈大娘传遍整个南锣鼓巷。
金宝是下午四点多回来的,这小子一进巷子就听说了这事,连家都没回奔着徐红兵家就来了,结果扑了个空。
“你小子来我家等着,就为了这事?”徐红兵无语地白了金宝一眼。
金宝很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不然呢?这冷不丁的冒出个嫂子,我总得瞧瞧吧。”
说完这话,金宝才察觉赵红兵是一人回来了,这小子急忙走到门口,在那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那位传说中的嫂子。
徐红兵自然是知道这小子在干嘛,没好气的冲着这小子的屁股踢了脚,“别瞅了,这都几点钟了,人在自家呢。”
“哥,你不地道啊,咱俩还是兄弟不,这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嫂子的事我居然还不知道。”
被徐红兵踢了一脚,金宝也不恼,笑呵呵地来到已经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徐红兵身旁,主动给徐红兵倒了一杯水,“哥,说说呗,我这嫂子是哪的,你俩怎么认识的。”
徐红兵也没去和金宝介绍娄晓娥,至于他为什么瞒着这小子,主要就是怕这小子嘴碎给说漏了。
之前为了防止院里这帮单身青年搅和,徐红兵是把和娄晓娥的事瞒得死死的,金宝也住在南锣鼓巷,这小子嘴又没把门,自然也得瞒着。
“先不说你嫂子的事,和你说个事,昨天贾张氏那老瘪犊子跑你嫂子家挑拨离间了,你帮我个忙…”。
徐红兵刚从娄家回来,为了让娄振华和谭艳丽相信他和秦淮茹没事,徐红兵今晚可是费劲了口舌。
不过好在平日里徐红兵对娄晓娥没任何隐瞒,不管是工作还是院里的琐事事都告诉过娄晓娥。
娄晓娥又是个藏不住事的妮子,也时常将徐红兵在院里和邻里的矛盾告诉父母,有这些之前的事作为佐证,再加上徐红兵今晚的解释,谭雅丽倒是不再怀疑了。
安抚住娄家这边后,徐红兵回来的路上就开始基本研究好报复贾家了。
这货想的招也是够阴损,贾张氏不是脑袋被门挤了,跑娄家造谣说他和秦淮茹有事嘛,那他就把这谣言给传出去,反正娄家那边已经不信了,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到时候秦淮茹的名声没了,看贾张氏老瘪犊子上哪去找后悔药。
当然这种谣言还是得把握好尺度,最好是能坏了秦淮茹的名声,徐红兵又能出淤泥而不染。
没错他是既想坏了秦淮茹的名声,又想顺带给自己立个贞洁牌坊,所以这个谣言技术含量就很高了,得找专业的人来办,必须把谣言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别传着传着走样了把他徐红兵给误伤了。
于是徐红兵就想到了金宝,南锣鼓巷的张媒婆就住在金宝所住的大杂院,这婆子是胡说八道造谣的好手,这事要想成就得金宝去找张媒婆。
兄弟俩在那埋头商量了一番后,金宝就去帮徐红兵办这事了。
这小子刚走了没一会就又回来了,“哥,我才想起来,你给的票我处理了钱还没给你呢,之前光顾着打听嫂子的事给忘了。”
接过金宝递过来的钱后,徐红兵连数都没数,直接把那沓钱对半劈,分出一半递给金宝。
兄弟俩没什么客气的,金宝直接就接过了钱,“妥了,正好今晚他们还约了我打牌呢。”
徐红兵瞪了金宝一眼,懒得再教育这小子。
金宝之前是供销社的,因为动手打了经理被开除了就一直没个正式工作。
后来这小子跑鸽市干起了倒买倒卖的行当,认识了一些人后,整天不是跟着那帮人打牌就是喝酒。
徐红兵不止一次劝过,让金宝再找个正式工作别再瞎混了,可这小子就是不听,时间长了徐红兵也懒得再说了。
待金宝走后,吃过晚饭后徐红兵拿过白天背着的单肩包,打算把饭盒与晚饭的碗筷一起洗了。
可打开随身背着的单肩包后,徐红兵却发现包居然拿错了。
这包居然是班长老杨的,里面有老杨的工作证呢。
包拿错了太正常了,一食堂的后厨也没个更衣柜,大家穿着的便服和包都放在一起,再加上这年头单肩包几乎都是一样的,军绿色帆布那种,一个不留神可不就拿错了。
等着明天上班,再和老杨换回来吧,徐红兵也没在意这事,顺手就帮老杨把饭盒给刷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