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徐红兵还是蹲在家门口刷牙,金宝这小子又上门了。
这次徐红兵不用问也知道这小子是来干嘛的。
含糊的说了句马上后,徐红兵快速地漱了漱口就起身跟着金宝进屋了。
“哥,张媒婆那边给信了,这事她要一百块。”
“多少?”徐红兵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百块,张媒婆说了一分不能少。”金宝无奈的重复了遍。
“不是张媒婆改行当土匪了啊,劫道也没这么狠的啊。”
金宝表示无奈,“张媒婆说了,这事要想达到咱们想要的效果,那她算是把贾家得罪死了,钱少了不干。”
这话倒是确实,徐红兵这次是想直接把贾家的贞节牌坊给砸了,他和贾家积怨已久根本就不在乎,可张媒婆和贾家无冤无仇的自然顾忌就多。
“哥,张媒婆还说了,这事只要是钱到位,一切她包了,办的不好钱一分不少退给咱们。”
“她真这么说的?”徐红兵惊讶地瞅着金宝,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头了,“行,这钱给她。”
“哥,这钱咱们真掏啊?”见徐红兵点头了,金宝反倒是惊讶了。
“掏,张媒婆说的有些道理,这事她掺和进来就相当于把贾家得罪死了,钱少了谁能干。” 徐红兵打定主意后倒是干脆,主要也是金宝最后那话,这事只要钱到位,张媒婆敢打包票。
要说张媒婆的人品,其实还真不怎么样,不然这种缺德事徐红兵也不能想到她,但有一说一,张媒婆的人品虽不怎么样,可拿钱是真办事而且说到做到。
……
金宝走后徐红兵也没在家里多待,吃过早饭后收拾了下就上班去了。
可是让徐红兵没想到的是,他刚到一食堂的后厨就听到了班长老杨死了的消息。
这事是韩姐说的,她家住的大杂院里正好有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是那人告诉他的。
“韩姐,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徐红兵很是惊讶,毕竟昨天好好的人,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咱们厂保卫科的小张说,人死在厂东头墙外的小河沟里,身上被捅了七把刀,昨天傍晚发现时人已经没了。”
“这都什么年月了,怎么在城里还能遇到劫道的呢?”一旁有人跟着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啊,老杨被发现时早就没了,都是猜测。”韩姐说着又开始感慨起来了。
老杨这人虽然脾气不怎么好,和后厨这帮人也总是磕磕绊绊的,但总体来说人还是不错的,眼瞅着下半年就要退休了,谁能想到人就这么突然没了。
徐红兵同样感觉世事无常,昨晚他发现包拿错了,本来还想小事今天上班时和老杨换回来就是了,结果没想到人居然说没就没了。
“韩姐,这事咱们是不是得去老杨家吊唁。”在那和旁人说话的另一位帮厨。
“是的去一趟,老杨是昨天出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