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当徐红兵推着自行车进了前院时,正好瞧见了阎埠贵又在家门口摆弄着他那些花花草草。
“呦,徐红兵,你小子真的又弄了辆自行车?”阎埠贵盯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睛都直了。
昨晚三大妈提起这事,阎埠贵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而且瞧那自行车就不是之前徐红兵丢的那辆,之前的那辆是飞鸽的,这个一看就是永久的。
“朋友的,借我骑几天。”之前和三大妈就是这么说的,这次徐红兵也没找其他理由依旧这么说。
阎埠贵没再多问,因为这老小子的目光移到了车把子上,那里挂着一条足有七八斤的大鲢鱼。
“哪弄的这么大的一条鲢鱼?你小子去钓鱼了?”回过神来的阎埠贵立马来了精神,想要打听徐红兵在哪找到了一块宝地钓到这么大的一条鱼。
“瞧我这连个家伙是都没有,这鱼怎么可能是钓的,买的呗。”徐红兵随口说着,其实这条鱼是娄家给的,刚才送娄晓娥回家时,正好赶上有人给娄家送了几条鱼,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说什么也得让徐红兵把最大的一条拿走,徐红兵拗不过也就收了。
“红兵啊,居家过日子是这么回事,买菜做饭谁家都得,可你小子整天又是鸡又是鱼的,这日子过的是不是也太滋润了,你现在还年轻,日子可不是你这么过的。”阎埠贵忽然摆出一副教育人的架势,语气也很是阴阳怪气,很显然这老小子是眼红了,眼红徐红兵又骑回来的自行车,更眼红那条足有七八斤的大鲢鱼。
妈蛋,老子吃你家大米啦,还是偷你家盐了,都说自己花钱买的,碍着你这老瘪犊子什么事了。
徐红兵心里问候着阎埠贵,嘴上也没放过这老小子,先是佯装得意地笑了下,“三大爷,你说我家就我一个人过,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我怎么花能花得完。”
“红兵啊,话不能这么说,你现在还没结婚,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日子还是得省着来的,凡事得未雨绸缪。”
阎埠贵还在那装模作样的继续教育着徐红兵,其实就是单纯的眼红,想忽悠徐红兵没苦硬吃,最好能和他们家一样整天过着萝卜咸菜的日子,这样他阎埠贵心里就舒服了。
“三大爷,你这话没错,未雨绸缪确实对,但是吧…”,徐红兵笑了笑,看似很认同阎埠贵的说法,可话说到一半,忽然一个大喘气,然后话锋一转笑道:“但是咱们院某些人家也给我提了个醒,娶媳妇结婚固然重要,可在生孩子方面可真的量力而为。”
“什么生孩子,我刚才说的那些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阎埠贵有些懵逼,疑惑地瞅着徐红兵。
徐红兵就等着这老小子这么问呢,他直接开怼,“三大爷,你看咱们院的某些人家,注意我说的是某些,没指名道姓。
咱们院的某些人家,就他家男人一个人赚工资,整天闲着没事就和老婆造娃了,这些年前前后后生了四个孩子,哪个孩子不得张嘴吃饭,那都是花销啊,本来条件在院里可以,现在家里都穷的快尿血了,恨不得一分钱都掰八瓣花。”
“得嘞,三大爷,你忙吧,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怼完阎埠贵后,徐红兵根本不给这老小子反击的机会,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呸,玛德,这小瘪犊子说话也太损了。”
阎埠贵有些后反劲,直到徐红兵都进屋了他才反应过来,什么叫穷的尿血,家里男人一人赚工资,前前后后生了四个孩子,你干脆直接点我名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