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的尿血,这小 瘪犊子怎么想出来的这词,嘴也太他妈的损了。”阎埠贵是越想越气,尤其是穷的尿血那几个字,就好像一把刀直戳他心窝子,就算回了屋依旧忍不住在那骂骂咧咧的。
“你怎么了?谁又招惹你了?” 三大妈见状就问道。
“还能是谁,徐红兵那小子呗。”阎埠贵说着将刚才点名骂他们家穷的尿血这事说了出来。
三大妈听完后却没多大反应,白了阎埠贵一眼,“那小子比傻柱还混不吝,路边的野狗多看他一眼都得挨个嘴巴子,你没事招惹他干什么。”
“我哪招惹他了,只不过是觉得这小子不像过日子的人,劝了他两句。
谁成想这小子不识好人心,反倒讽刺咱们家穷的尿血。”
阎埠贵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可三大妈哪能不清楚自家老头子是什么人,不屑地哼了声,“你是好心吗?八成是眼热看人家天天大鱼大肉吧。”
三大妈说到这忽然想到了什么,“老头子,你说徐红兵那小子,整天大鱼大肉的,他哪来的钱?”
“写小说赚的呗,文学报上几乎期期都能看见那小子写的东西,应该能赚不少钱。”
听到这话三大妈更加不屑地瞅了眼阎埠贵了,“人家写那东西都赚钱,这几个月我看你也没少写,怎么不见你把钱拿回来。”
阎埠贵确实是眼热徐红兵现在过得好,尤其是当得知徐红兵不止光工资一份收入,还有写作赚了不少钱后,他更是眼红。
在阎埠贵看来,徐红兵那个初小都差点没毕业的货,都能靠写文章赚钱,那他一个当老师的差哪了,于是这几个月,阎埠贵起早贪黑的,也试着写了些东西,想着到时候也投稿赚钱。
“我这才刚开始写呢,再等等,等差不多了再拿去投稿。”
阎埠贵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红皮工作本,开始往上面记着东西。
三大妈走过去瞧了眼,见上面写的都是数字,不由的问道:“老头子,你这也不像是写文章啊,干嘛呢?”
“记账,徐红兵那小子今天又买了一只鸡和一条鱼,我得把他家的花销记下来,到时候也能大概算出这小子每月的稿费是多少。”
阎埠贵有记账的习惯,不止自家的,这老小子还给院里其他几户人家记账,通过每天站在门口观察院里邻居们每天都买什么菜回家,再结合对付的工资,这老小子甚至能大概推算出人家的存款。
阎埠贵这边记完徐红兵今天的花销,想了想又出去接着摆弄他的花花草草了,过了没一会三大妈从外面回来了。
“你不是上厕所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阎埠贵疑惑的问道。
三大妈下意识的往徐红兵家的屋子瞅了眼,这才小声的和阎埠贵嘀咕了起来,“刚才我走到公厕附近,听到后院的老许和贾张氏在那嘀咕徐红兵的事。”
“徐红兵那小子能有什么事…”阎埠贵一开始还没当回事,但瞧着三大妈一副吃了大瓜的表情,这老小子也立马来了精神,也不摆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了,急忙示意三大妈回屋说去。
……
“两百块,你拿两百块出来,这事我家就答应配合你。”
巷子里公厕门口,贾张氏盯着许富贵一口咬定两百块。
一听两百块,许富贵在那直皱眉,迟疑片刻才回了句,“五十,这事不需要你做什么,到时候娄家来人打听,你承认就行。”
没错,许富贵和贾张氏,这会正嘀咕着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呢。
昨晚许富贵不是答应许大茂,要亲自出手搅黄徐红兵和娄晓娥的事嘛,这会正好在公厕遇见了贾张氏,就提起了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