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街边常见,阿愿一直想吃却没有吃过的糕点。
她二话不说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含含糊糊地说:“好次好次,小虎哥哥你真是大好人!”
小虎被她夸得脸红到了耳根,搓着衣角小声说:“你喜欢的话,我让我堂叔天天给你做。”
阿愿眼睛更亮了,转头看向周掌柜,又看了看岑疏安,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眼眶。
岑疏安没接这个话茬,对周掌柜道:“那三个人贩子还在老宅里,劳烦周掌柜派人去县衙报官,把他们收了。”
周掌柜连连点头:“一定一定,老夫等会儿就去。”
他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便带着小虎告退了。
房门刚关上,影七便无声地闪了进来。
他单膝跪地,神色比平日更加冷峻:“主子,那三人已绑好,待官府来人便会押走。但方才属下搜查他们随身物品时,发现了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双手呈上。
岑疏安接过铜牌,翻到背面,瞳孔微微一缩。
铜牌背面刻着一个“宁”字,旁边是一道暗纹,那是宁王府的密令标记。
“宁王府的人贩子?”岑疏安冷笑一声,指尖摩挲着铜牌边缘,“他堂堂一个王爷,连贩卖孩童这种下三滥的勾当都沾?”
影七垂首:“未必是宁王亲自授意,但这铜牌不假,至少说明青石镇这一带有宁王府的人在做这等买卖。”
岑疏安将铜牌搁在桌上,指节轻轻敲了两下。
他这位二皇兄手伸得倒是够长,从朝堂到山匪,从刺杀到拐卖,但凡能给他添堵的事,二皇兄一样都不落。
岑疏安将铜牌收入袖中:“让兄弟们盯紧些,今晚那三人被抓,他们的同伙未必不会来寻仇。”
话音刚落,阿愿就从床边探出脑袋。
她被岑疏安拎到床上之后根本没睡,一直竖着耳朵偷听。
听到“同伙”两个字,她一个骨碌坐起来,举手大喊:
“阿愿知道!他们有同伙!”
岑疏安和影七同时转头看她。
阿愿四肢并用爬到岑疏安旁边,正襟危坐,小脸严肃得不行:
“阿愿刚才忘记说了,那几个坏蛋在屋子里说话,阿愿蹲在窗子底下全听到啦!”
岑疏安眼皮一跳:“你听到了什么?”
阿愿掰着手指头开始数:“那个秃头胖胖的说,老孙去接人了,半个时辰就到!然后那个凶婶婶说,这批货主家催了好几次,再耽搁下去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老孙。”岑疏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看向影七。
影七立刻会意:“属下这就让老九去查。”
影九离开后不久,客栈热闹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