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喂不熟的白眼狼(2 / 2)修仙,貌美哥儿被废柴夫君宠上天首页

秦灵前脚刚走,后脚,秦佩便借着一早上干农活沾了尘土的由头,默默拎着清水木桶,走到后院露天的竹帘旁。

翠云小院后院开阔,竹帘稀疏,根本遮不住什么光景。

明晃晃的白日天光下,但凡抬眼一瞥,院内动静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昨夜定好借势攀附的计策,今日便迫不及待,想用最直白、最赤裸的方式以色诱人,勾住赵北年的心思。

水声淅沥响起。

廊下,赵北年本在闭目调息,察觉到后院动静,随意扫了下眼。

这一眼,让他瞬间无语,眉头狠狠蹙起。

入目哪里有半分旖旎暧昧?

少女白皙的皮肉之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全是深浅交错的青紫旧淤、锁链勒痕、鞭伤印记。

那是为奴时,肆意被打、被折辱、被践踏留下的伤疤,遍布脊背、腰侧、四肢,丑陋狰狞,斑驳可怖。

她自以为的风情勾引,在赵北年眼里,只剩下满目刺眼、狼狈不堪。

他是天生弯,心性清冷,素来对女子毫无半分兴趣。

自然也不会有亵渎女子肉体的心思存在。

更何况眼前这一幕,毫无美感,只剩惨烈又刻意的做作。

明明满身都是被欺凌的屈辱伤痕,不想着隐忍蓄力洗刷屈辱,反而自作聪明,扒着一身残损破败的身子,故作姿态卖弄勾引。

荒唐又廉价。

赵北年心底骤然生出一股极浓的厌烦与不适。

他最厌这种自轻自贱、妄图走捷径的心思。

既然她敢明目张胆卖弄算计,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下一瞬,赵北年直接移步走出前厅,立于院中,声音清冷平直,不大不小,刚好能穿透竹帘,清清楚楚落入秦佩耳中。

他没有假装不知,反倒是直白戳破了她的举动的深意:

“秦佩。”

“你身上旧伤未愈,青紫遍布,疤痕狰狞。”

“不好好静养修复,反倒露天吹风沾水。”

他语气毫无波澜,甚至带着几分直白的审视与嫌弃:

“这般满身伤痕,有碍观瞻,看着就让人烦躁。”

“身为秦灵的姐姐,哪怕你是庶出低人一等,哪怕你曾经奴隶咒枷在身。可你这自轻自贱,在弟夫面前赤裸相待?怎么?真不拿自己当人了吗?”

字字冷静,句句诛心。

直接把她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碾得粉碎。

竹帘后的水声骤然停滞。

秦佩浑身一僵,赤裸的身子瞬间冰凉刺骨。

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放下身段,没有换来一丝垂怜心动,竟然换来的是当众嫌弃、直白鄙夷、字字戳骨的羞辱!

秦佩之前的那些个主子少爷们,因为有特殊癖好,喜欢虐打她,看着她痛苦,皮开肉绽,才会更来劲儿!

无不让她以为,是个男的都是色中饿鬼。

她想要展露柔弱风情,在赵北年心里留下女人的柔软印象。

让赵北年怜惜她的伤痛,对她产生保护欲。

可在对方眼里,她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满身伤痕、丑陋碍眼、只会添麻烦的累赘。

帘内的秦佩脸色瞬间惨白,羞耻、难堪、狼狈、屈辱,瞬间席卷全身。

指尖死死攥紧清水,难堪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院中风色微凉。

赵北年立于阳光下,眼底冷意更深。

想在他面前玩这种低级媚术、肮脏心思?

未免太天真。

而他这番话,不止是当众打脸秦佩,更是敲山震虎。

暗处角落沉默的秦嵩,尽数听得一清二楚。

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子,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秦嵩原本以为,就算赵北年不上钩,至少也要保持几分体面,装作不知道的好,免得大家都难堪。

谁成想,赵北年他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啊?

直接把窗户纸捅了不说,还把门都拆了,让人下不来台。

赵北年淡淡垂眸,心底冷然:

蛰伏演戏?

可以。

敢伸手试探、敢痴心妄想攀附他?

他不介意,提前磨一磨这三只喂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