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比我还毒的毒妇(1 / 2)修仙,貌美哥儿被废柴夫君宠上天首页

秦灵出身秦家嫡脉哥儿,对世家后院的弯弯绕绕、尊卑规矩再清楚不过,循着院落分布的高低规格,稳步往前摸索。

春竹园是嫡女余长歌的居所,雕梁画栋,暖香萦绕,目之所及皆是精致华贵。可一旦越过主院往后走,景致便一日不如一日。

沿路的青石地砖斑驳破损,道边野草丛生,高高的院墙隔绝了暖意,连日光都很难落到地面。整片后院的偏僻冷舍,萧瑟破败,和前院的繁华热闹格格不入。

秦灵敛尽全身气息,施展出踏雪无痕的身法,身形轻得像一缕晚风,贴着墙根的阴影无声游走。

这套隐匿功法是秦家老祖亲手所传,乃是家族压箱底的本事,最擅长潜行窥探、规避探查。

如今他顺利进阶魂师,魂力愈发稳固,身法也练得炉火纯青。余府这些士阶护卫、底层杂役,压根察觉不到他的踪迹。

雪白小巧的银子紧紧跟在他身侧,四只小爪子落地悄无声息,狭长的狐眸里盛满了和主人如出一辙的警惕与冷意。

它自契约起便和秦灵心神相通,秦灵的喜怒哀乐,它都能清晰感知。

秦灵特意让银子先分头探查各处小院,一来就算小狐狸不慎暴露,也闹不出太大动静;二来靠着魂宠契约的联结,他能直接共享银子的视野,足不出户就能摸清周遭状况。

一人一狐配合默契,悄然摸到了余府最偏僻的春梅院。

方才路过的丫鬟闲谈时透露,庶女余樱婉便住在这里。越是靠近院落,秦灵心底的疑惑就越重。

这般潮湿破败、无人问津的冷院,寻常下人都不愿长久待着,怎么偏偏安置了余家传闻里天赋出众、身负福运的庶女?就算早有心理准备,这般落差依旧让人咋舌。

春梅院的院门虚掩着,院内死寂一片,听不到半点人声,孤零零的,像一座被人遗忘的囚笼。

秦灵身形一闪,轻巧落在院中老槐的枝桠上,稳稳藏在茂密的枝叶间。透过交错的树叶缝隙,院内光景尽收眼底。

院里野蒿疯长,连个洒扫的下人都没有。住在这种荒芜冷清的地方,心境如何安稳得下来?

石桌旁,静静立着一道素衣身影。

少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青色衣裙,身姿纤细窈窕,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和前几日偶然瞥见时稍显光鲜的模样,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眉眼清丽温婉,肌肤白皙莹润,垂眸时长睫轻轻颤动,天生带着三分楚楚可怜的脆弱。青丝松松挽着,衬得面庞温顺柔和,眉宇间凝着淡淡的愁绪,一副受尽委屈、无从诉苦的模样。

单凭这副皮囊,世间大半男子都会心生怜惜,忍不住百般呵护。也难怪满城都在传,余府庶女余樱婉品性纯良、温柔和顺,空有绝佳天赋,却命运坎坷,实在令人唏嘘。

秦灵望着这一幕,心头攒下的醋意确实淡了大半。

这般柔弱无害、任人拿捏的女子,看着确实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下一瞬,院内的气氛骤然一变。

余樱婉缓缓抬起低垂的眼眸,方才所有的温顺、隐忍、柔弱,尽数褪去。那双看似清澈纯良的眸子,没有半分委屈,只剩沉淀已久的阴寒凉薄,淬着刺骨杀意,阴冷得让人后背发紧。

她垂在身侧的纤细指尖轻轻一动,掌心捏着一撮几乎看不见的灰黑色药粉,粉末遇风悄然散开,融进周遭的空气里。

院外,一道苍老的脚步声慢悠悠靠近。是专门看管余樱婉、拿捏她吃穿用度的老嬷嬷。

这老嬷嬷仗着嫡小姐余长歌撑腰,平日里对余樱婉百般苛责,日日上门敲打羞辱,话语刻薄至极。木门被推开,老嬷嬷跨进院子,满脸不耐与鄙夷。

“你倒是清闲,整日缩在院里装可怜博同情?我跟你说,今日嫡小姐新得了一套头面赏赐,府里上上下下谁不夸一句金枝玉叶?”

“就你,天生卑贱的庶出命,就算魂力天赋再好又如何?一辈子只能仰人鼻息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