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飞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拎在手中,浑身上如散了架一般,无一处不疼...
还没看清周围,路飞就感觉自己被抛飞到半空,他连忙稳住身子,一个鹞子翻身,接个懒驴打滚,在地上卸去力道,双手交叉,摆了个架势,方才听到一声冷哼:
“醒了就自己走!”
路飞循声望去,果是那偷袭自己的白头老泼皮,当下发一声喊,双手略在地上一按,两腿发力,合身往上一扑,贴地蹿了过去,直捣那老泼皮的下腹。
眼看这一拳就要打实,天上忽地降下蒲扇大的一个巴掌,直拍在路飞脸上,打得他头重脚轻,而后那只手顺势揪住了他的脸皮:
“胆子不小!敢跟爷爷动手!”
“啊哟!”
路飞被扯得龇牙咧嘴惨叫,心中大为不解:
我自吃下这橡胶果实后,虽挡不得刀砍斧剁,但寻常钝器全然无效,弓箭弹丸亦是奈何不得,怎地在这老泼皮手里全然无效?
路飞心中虽奇,口里兀自不服:“你跟哪个称爷爷?是好汉就放开洒家!待吃饱喝足,再来较量!”
老泼皮揪住路飞脸皮,在空中甩来甩去:“才一年多不见,不仅学了满口怪腔怪调!连爷爷都不认了!那红毛小鬼果然没教好的!看来,把你放在风车村真是我的失策!”
真是我爷爷?
路飞一怔:别说,还真有点像...
他试探着开口道:“卡普?”
下一刻,他就被甩飞了出去,直直撞上一棵大树,摔在地上...
“不装傻了?行了,赶快跟上,不然被狼吃了我可不管...”
说着,卡普迈开步子往远处走去...
路飞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好一座烟笼雾锁的猛恶林子,但见:
层层如雨脚,郁郁似云头。
杈桠如凤巢,根盘似龙蛇。
直教胆硬心刚汉,也成魂飞魄散人。
路飞暗暗心惊:若是之前,这林子也算不得什么,奈何现在自己不过是个顽童,若叫豺狼虎豹害了性命,却是冤枉。
他连忙大步跟上了那老泼皮卡普的身影,口里叫唤:“老...爷爷!等等我!咱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我带你去见你哥哥艾斯,以后,你们两个,要成为最强的海军!”
“甚么?!充军?!”
路飞大惊:“你这老泼皮!心肠恁地歹毒!莫说我是你亲孙,即使无怨无仇...”
下一刻,他只觉脸上一痛,脸皮又被揪住...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何况这是自己亲爷爷,路飞只得告饶:“爷爷,我只是说笑...”
“爷爷是海军,孙子当然也要当海军!路飞,爷爷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待这老泼皮松手后,路飞揉着隐隐作痛的脸,问道:“不知爷爷在军中,所任何职?”
一提起这个,卡普顿时来劲儿了:“爷爷可是海军本部中将!要不是懒得管那些杂事,早就当元帅了...”
听着这老泼皮吹嘘,路飞一脸不信:胡吹大气!
按这老泼皮所说,他是个甚么中将,手握重兵,来去自由,怕不是老种经略相公那样的节度使?
如此奢遮人物,身边竟连一个服侍的伴当也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