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但进化只是第一步。”

苏云清走到实验台前，拿起另一个更厚的文件夹递给凌云：“进化后的资质评定、领域训练、幽灵系高阶招式教学，这些都需要时间和专业的训练设施。我给你提供一个地方吧。粤广市北郊有个粤南大学和龙国精灵联盟合作的资质训练营——‘破境训练营’。我给他们上过几堂课，可以帮你引荐。”

凌云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

破境训练营——华南地区最高级别精灵资质训练基地。

基地介绍下面是一行手写备注：“训练营总教练姓秦，她叫秦启，国家队的备选人员。国内有名的S级训练家。”

苏云清推了推眼镜：“秦教练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但她是一个真懂精灵资质突破的人。你可以去找她。”

凌云站起来，把两份文件夹小心地收好。箭来展开翅膀，落在他的肩头。

他朝苏云清鞠了一躬，这个躬鞠得比之前那一个更深、更郑重。

“苏教授，这些资料，还有你刚讲的那些精灵之秘，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谢我。”苏云清转身走向实验台，重新戴上手套，开始整理刚才采集的能量数据。

她的背影很瘦，但在实验室的白光下站得笔直。

“你身上背着一条命。这不是普通的命，是一只愿意为你赴死的宝可梦。我研究幽灵系三十年，见过太多人把宝可梦当作工具，当作武器，当作可以随时替换的消耗品。但我知道你不是。你的诅咒娃娃选择为你而死，因为你陪它活了有意义的五年。对这种人和宝可梦，我能帮的，一定会帮。”

实验室里安静几秒，凌云说：“苏教授。如果我找到办法复活咒影，我一定会带它回来见你。”

苏云清没有回头。

只是挥了挥手，意思是……

走吧。

…………

凌云走出研究所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从樟树林的缝隙间穿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地碎金。

箭来从他肩头跃下，在空中盘旋了半圈，落在他的手臂上。它发出一声低沉、带着询问意味的鸣叫。

凌云说：“我们还有五天。月圆之夜。”

箭来的瞳孔微微扩张，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我跟赵队请个长假，再去破境训练营。”凌云跨上摩托车，把头盔递给箭来。

投羽枭熟练钻进头盔的专用宝可梦座位，那是他向当地派出所，临时借用警用摩托车，专门配的宝可梦安全座椅，大小正好能让一只中小型飞行系宝可梦舒适地待在里面。

引擎发动。摩托车驶出粤南大学的校门，沿着沿海公路向北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