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报告厅在二楼尽头。

凌云推开门，发现是个不大的阶梯教室，能容纳大约五十人。今天来听报告的人不多，稀稀落落地坐了不到二十个。

前排坐着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中间也有几个研究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在记笔记，后排角落里的位置空着。

苏云清教授正站在讲台前调试投影仪。

她看起来不到五十岁，头发剪成利落的短发，鬓角有少许白发，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她的眼睛很锐利，看人时候有一种X光般的穿透感，这是纯粹的研究者式的审视。

“苏教授。”

凌云走到讲台前：“我是——”

苏云清也抬起头，透过镜片打量着他：“凌云。云湳缉毒总队的。卫东平跟我说过。他说你是身上存在一只用命护你的诅咒娃娃，现在是纹身状态。说得神乎其神，我刚开始，还以为他在吹牛。”

她目光越过凌云的肩膀，落在他的肩后：“但我的仪器不会说谎。从你走进研究所大门的那一刻起，整栋楼所有的幽灵能量监测仪都跳了三个刻度以上。你背后的能量浓度，相当一只B级幽灵系宝可梦的峰值输出。”

凌云没有说话，但感觉到后背的纹身正在微微发烫，像是有东西在回应这位教授的专业审视。

“先坐。”苏云清指了指第一排的位置。

“报告会还有十分钟开始。等结束之后，你跟我去实验室一趟。关于你那个诅咒纹身，我看过卫东平发来的资料。坦白的说，我研究幽灵系三十年，这种案例只见过两例——还都是在国外文献上读到的。你是龙国第首例。”

凌云在第一排坐下。

箭来从他肩上跃下来，安静地立在他旁边的座位上。

苏云清看了一眼投羽枭，推了推眼镜：“A+级投羽枭，资质上佳，而且幽灵系亲和力远超同族。有意思……它是你的搭档？”

“它叫箭来。”

“好名字。它的前训练家给起的吧？”

“您怎么知道？”

苏云清笑了一下，这次没回答，转身走回讲台，打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报告厅的灯光暗下来，投影幕布上，亮出今天学术报告会的标题：《幽灵系宝可梦生命形态转化：能量态到物质态的可能性探讨》。

凌云盯着那个标题，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

这场报告会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苏云清的学术造诣极深，但她的讲述风格却异常清晰易懂。

她从幽灵系宝可梦的本质讲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