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9章 角斗士餐厅(2 / 2)开始以为穿越到了火影首页

他的脊椎被强行植入了钛合金骨架,双臂的肌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撕裂感,而在他的背部,两块巨大的金属翼骨正刺破皮肤,像两把生锈的镰刀般向外生长。

“他们把鹰的DNA强行打进了他的骨髓里。”巴尼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为了让他长出翅膀和利爪,他们甚至切断了他的痛觉神经。”

“档案显示,他现在是Alchemax最顶级的暗杀兵器,拥有鹰的视力、动态捕捉能力,还有能撕裂装甲车的怪力。”圣诞叹了口气,“巴尼,他可能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男孩了。他是个怪物。”

“闭嘴。”巴尼冷冷地打断了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凶光。

他转过身,走向机库深处。

那里停放着一架更老旧的木制双翼飞机,那是他花了重金从黑市淘来的古董。

小时候,在那个充满酒气和家暴的破败农场院里,他和弟弟曾躲在废弃的仓库,用几块破木板和扳手拼凑出这架飞机的雏形。

“巴尼,等我长大了,我要长出真正的翅膀,带你飞出这个鬼地方。”

记忆中那个瘦弱男孩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巴尼抚摸着双翼飞机冰冷的木质骨架,指尖微微颤抖。

Max先一步完成了他们儿时的梦想,只不过,这双翅膀是用血肉、钛合金和无尽的痛苦换来的。

“通知所有人,取消原定去南美的任务。”巴尼将雪茄按灭在机翼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印记。

他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特制的左轮手枪,熟练地甩开转轮,将六发大口径穿甲弹压入弹巢。

“老大,你要去抢Alchemax的基地?”圣诞皱起眉头,“那是Mv2099的高科技堡垒,我们这点人手……”

“这不是抢基地,这是去接我弟弟回家。”巴尼戴上那顶标志性的旧皮帽,遮住了眼底的疲惫与疯狂,“哪怕他已经变成了一只真正的鹰,我也要把他从那个铁笼子里拽出来。”

他大步跨出机库,狂风瞬间灌满了他的风衣。

“告诉阴阳和贡纳,带上所有的重火力。还有,把那些该死的EMP(电磁脉冲)手雷全部装满背包。”巴尼头也不回地走向那架黑色的隐形运输机,“既然他们喜欢玩基因改造,那我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凡人的怒火。”

运输机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气浪掀翻了地上的沙尘。

巴尼坐在舱门边,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沙漠,手里紧紧攥着一枚生锈的螺丝钉——那是当年那架木制双翼飞机上掉下来的零件。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一个失散多年的亲人,还是一头只认杀戮的野兽。

结果,消失在看不见的时间线中…

…

时间是一个圆,但在某些特定的切面上,它是一个精密的锁孔。

克林特·弗朗西斯·巴顿站在那扇门前,这扇门并非实体,而是由某种高维度的光怪陆离交织而成的时空奇点。

根据古老的预言与星象的推演,这扇门只有在“第四十年的第四十天,下午四点四十四分”那一瞬间,当恒星的余晖以特定的角度折射时,才会显露出通往过去的缝隙。

克林特计算过无数次。

作为一名来自Mv2099堡垒的流浪者,他手中的复合弓早已不再仅仅是武器,而是精密的数学工具。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松开弓弦。

“嗡——”

一支特制的光箭划破长空,在空中折射出完美的几何轨迹,精准地击中了那稍纵即逝的光斑。

光门轰然洞开,露出了对面那个尘封已久的世界。

那是他童年的农场,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机油的混合味道。

巨大的谷仓前,停着一架早已退役的水陆两用双翼飞机。

机身斑驳,机翼上的蒙皮有些破损,这是父亲生前留下的遗产,如今成了哥哥巴尼的玩具和梦想。

“克林特,帮我递一下点五零的扳手。”

巴尼·罗斯·巴顿趴在机翼上,半个身子探进引擎舱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未来的“敢死队”领袖,此刻只是个十岁的倔强少年。

“原本在附近玩耍”的弟弟没有立刻回应。

巴尼皱了皱眉,从飞机底下钻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污:“克林特?你跑哪去了?”

他回过头,动作僵住了。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弟弟。

那个七岁的孩子此刻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在那原本稚嫩的手臂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如同绒毛般的羽衣,指尖延伸出锋利的角质利爪。

最令人心惊的是那双眼睛——那是属于猛禽的金色竖瞳,锐利、冰冷,却又在深处藏着无尽的悲伤。

那是被改造后的“鹰眼”,是经历了无数战火与实验后的形态。

但此刻,穿越了时空之门的他,身体似乎随着心智一同回溯,变回了七岁的模样,却依然保留了那些被刻入基因深处的特征。

“啊……我在。”克林特猛地回过神,金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恢复了焦距。

他看着眼前鲜活的、年轻的哥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他迅速在工具堆里翻找,精准地抓起那把点五零的扳手,递了过去。

“克林特,你没事吧?”巴尼接过扳手,看着弟弟那副仿佛刚哭过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

他跳下机翼,蹲下身子,用满是油污的手笨拙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有,我很好。”

克林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他猛地抱住了巴尼,“尤其是现在,哥哥,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我发誓,这一次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巴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不属于十岁孩子的、故作成熟的笑容:“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

等我修好这个大家伙,带你去天上转转,把那些不开心的事都甩在云层下面。”

“好,我来帮你。”克林特擦了擦眼睛,眼神坚定。

“得了吧,你下去等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巴尼笑着把克林特推开了,“下面有柠檬水,去喝点。”

克林特没有坚持。

他知道历史的惯性,也知道这架飞机的结局,但他更珍惜这短暂的、温馨的修补时光。

他坐在草地上,看着哥哥在夕阳下忙碌的身影,金色的鹰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个小时后。

老旧的引擎发出咳嗽般的轰鸣,随后转为咆哮。

十岁的巴尼驾驶着这架拼凑起来的两栖飞机,摇摇晃晃地冲上了天空。

七岁的克林特坐在后座,紧紧抓着扶手。

风在耳边呼啸,大地在脚下缩小。

“看!克林特!我们飞起来了!”巴尼兴奋地大喊。

然而,就在飞机爬升到两万五千米的高空时,异变突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