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品筑基丹,一枚八百下品灵石;下品筑基丹,一枚四百下品灵石。真人要多少?”
“中品十枚,下品二十枚。”
紫韵利落地包好,递过来:“中品十枚,八千下品灵石;下品二十枚,八千下品灵石。一共一万六千下品灵石。”
陈平之又问:“瓷瓶呢?”
“真人大约需要多少?”
“六百个。”
紫韵眼睛一亮,连忙让伙计从库房里搬出几大箱瓷瓶,清点出六百个,用布包好:“瓷瓶便宜,算真人五十枚下品灵石。”
陈平之从储物戒里数出一万六千零五十枚下品灵石,推到紫韵面前。紫韵收了灵石,又亲手帮他把瓷瓶装进一个木箱里,递过来。
“真人日后若还有丹药出手,尽管来紫韵商行。”她恭恭敬敬地说,“我们一定给真人最公道的价格。”
陈平之点点头,起身告辞。
走出商行,他在镇上转了一圈。先去了一家卤味铺子,买了四只烧鸡,油纸包好,香气隔着纸都能闻见。又去酒坊买了两坛子陈年花雕,酒坛封着红布,看着就喜庆。最后去肉铺割了十斤酱牛肉,用荷叶包了,提在手里。
路过一条僻静巷子时,他闪身进去,确认四下无人,从储物戒里取出解药服下。脸上的骨骼重新作响,胡须缩回去,身形也恢复了原样。他在溪边照了照,确认已经变回陈平之的模样,这才提着大包小包往宗门走去。
回到山脚时,已经是下午了。老槐树下,王墩正蹲在地上发呆,林大轩在洗衣服,吴季坐在门槛上看书。见他回来,三个人同时抬起头。
“陈平之!”王墩第一个冲过来,眼睛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你买的什么?这么香!”
陈平之把东西往石桌上一放:“烧鸡,牛肉,酒。今晚搓一顿。”
王墩打开油纸,看见那四只油光发亮的烧鸡,眼睛都直了:“陈平之,你这是发财了?”
“运气好,卖了几株好参。”陈平之笑着说,“别问了,去拿碗筷。”
林大轩放下手里的衣服,跑进屋去拿碗筷。吴季也站起来,帮着搬凳子、摆桌子。王墩已经撕了一条鸡腿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陈平之,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破费。上个月请了,这个月又请……”
“吃你的吧。”陈平之拍了他一下,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放在桌上,“一人一瓶,别抢。”
王墩接过来拔开瓶塞,倒出一看,是筑基丹。中品的三颗,下品的六颗。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陈平之,你……”
“别废话。”陈平之打断他,“收好了,晚上回去再吃。”
王墩把瓷瓶揣进怀里,眼眶又红了。林大轩和吴季也各自收了丹药,三个人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喝酒喝酒!”陈平之拍开酒坛的封泥,倒了四碗。酒香混着烧鸡的香气,在暮色中飘散开来。
王墩端起碗,站起来:“来,敬陈平之!干了!”
四只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