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林莺的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推门进去，林莺正盘腿坐在床上，周身蓝光流转，显然正在修炼那门《水云阵法》。

见他进来，她收了功，跳下床来，脸上带着几分雀跃：“你回来了！”

陈平之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递给她。

“又给我买东西了？”林莺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卷玉简和一枚黑色的戒指。

“《寒冰剑法》，下品攻击法术。”陈平之道，“那枚是储物戒，下品的，有两丈见方的空间。你以后出门，东西不用再背着了。”

林莺捧着这两样东西，眼眶又红了。

“你总给我买东西，自己什么都不留……”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采那些参，冒着多大的危险，挣的灵石全花在我身上了……”

陈平之笑了笑：“我还有呢，别担心。”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林莺拔开瓶塞，倒出一颗丹药。那丹药晶莹剔透，隐约有一缕淡淡的粉色雾气在流转，药香清幽，沁人心脾。

“驻颜丹？”她惊讶道，“还是极品的？”

“嗯。”陈平之道，“服了之后，青春永驻，容颜不老。”

林莺捧着那颗丹药，手都在抖。她抬头看着陈平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你怎么什么都想着我……”

陈平之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因为你对我也好。”他轻声道，“那半袋灵米，你自己舍不得吃，都给了我。这份心意，比什么都贵重。”

林莺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陈平之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哭了许久，林莺才抬起头，红着眼眶道：“我一定好好修炼，不辜负你的心意。”

她服下那颗驻颜丹，又盘腿坐下，继续修炼那门《水云阵法》。

陈平之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傍晚时分，林莺睁开眼，眼中满是喜色。

“第六层了！”她兴奋道，“《水云阵法》第六层，可以抵挡炼气八层及以下的攻击！”

陈平之笑着点头。这个进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林莺的天赋，确实不错。

“等大比的时候，你一定能进前十。”他说。

林莺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

那天晚上，林莺破例没有让他回去。

窗外月光如水，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屋里，油灯燃着，光影摇曳。床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莺靠在他怀里，轻声说着小时候的事，说着家乡的山，家乡的水，说着她是怎么一个人走了几百里路来到星澜宗的。陈平之听着，偶尔说几句自己的事。

说到后来，她渐渐没了声音，呼吸变得绵长。

陈平之低头看她，她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意。他轻轻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两人身上。

这个夜晚，很安静，也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