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警报瞬间拉满!不能看!视线必须移开!
就在我试图强行偏转目光的刹那——
滴答。
一滴冰凉的、带着浓重海腥味的液体,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猛地向上望去!
天花板正对着我头顶的位置,昏暗的光线下,金属天花板并非严丝合缝。一条接缝处正缓慢、粘稠地渗出一种墨绿色的、半透明的胶状液体,像巨大的软体动物分泌的粘液。它缓慢地拉长、滴落。
啪嗒。
又一滴,精准地砸在我僵硬的左肩上,冰冷刺骨,迅速在制服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痕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在那滴落的瞬间,墨绿色的粘液中……似乎包裹、映出了什么极其细小、不断扭动的东西?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仅仅三分钟(我感觉至少有半小时)的楼道等候,仿佛是在充满食人鱼的深潭旁垂钓,每一步都是致命的陷阱!但规则强制我必须站在这里,直到清洁结束……
我紧贴着门板的身体几乎麻木。背后的冰冷压迫感越来越清晰,混合着头顶持续滴落的粘稠液体,和面前地板上缓缓蠕动、越来越清晰的、令人头皮发炸的非人倒影。我的意志在系统剥夺了恐惧的冰冷基底上,艰难对抗着规则的囚禁。时间成了最折磨人的酷刑。每一滴粘液滴落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连同那背后门板上传来的无形挤压,都成了精神上的无声酷刑。
清洁时间……还有多久?
我塞着耳塞,听不到广播,也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
就在那墨绿色的倒影几乎要探入我靴子下方的刹那,背后门板上那令人寒毛倒竖的“触摸感”突然消失了!地板上那扭曲的、非人的轮廓也如同溶解在水中的墨汁,迅速褪色、淡化,最终消散不见。只有那滩暗红色锈水和墨绿色的油脂污渍,依旧残留在地板上,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我几乎无法呼吸,僵硬地保持着姿势,神经高度紧绷。
五秒……十秒……三十秒……
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头上残留的墨绿污渍和我左肩湿冷的衣服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味。走廊深处那隐约的刮擦声和水流声也消失了。
结束了?
我强忍着胸腔里的翻涌和四肢的冰冷僵硬,手搭上了金属门把手。冰冷的触感几乎将皮肉粘住。我用力一拧——
门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