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章 怒火(1 / 2)米霍克那早逝的白月光首页

—A组货船(堂吉诃德家族运输船)—

拥有了新的交通工具和几位“热心”的“新朋友”,三位“贵客”的生活质量显着提升。

“新朋友”们使用着“你的胳膊”“他的腿”等等新出炉的身体部件,身残志坚的为他们提供贴心的服务。

甲板上,一位水手正用不属于自己的手臂笨拙地擦着地板,另一位则试图用厨师的腿去固定缆绳,场面混乱又带着一种荒诞的喜感。

他们的表情介于惊恐、麻木和努力讨好之间,毕竟谁也不想惹怒那位能随意拆装人体的斑点帽大爷,或是再体验一波惨无人道的亡灵套餐了。

“货物”一号霸占了储藏室门口的最佳位置,身边堆积如山的食物包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她腮帮子鼓起,像只储存过冬粮食的仓鼠,眼睛满足地眯起,完全沉浸在美食的海洋里。

“货物”二号独自靠在船舷边,帽檐压得很低。他的目光虚虚投向远处,正对着红发少女小憩的方向。

少女呼吸平稳,海风拂过她发梢,发丝在风中柔和的扬起。

他看了很久,仿佛穿透了她,又仿佛只是停在那里,无处可去。

被久久注视的少女毫无所觉,被困意拖入深沉的梦境。

梦中的视角有些摇晃,如同高烧未退时的恍惚。

她感觉自己被层层绷带包裹,严密得像个出土文物,稍微动一动,全身的骨头和肌肉都在抗议。

眼前是海军医院病房惨白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药剂的苦涩。

“哟,还活着呢?”

熟悉到欠揍的懒散语调在门口响起。

她费力地转动唯一能灵活点的眼珠,看到某个男人揣着口袋,溜溜达达地晃了进来,金色的太阳镜一如既往地反射着无机质的光。

那人上下打量着她这副凄惨模样,嘴角夸张地咧开:

“耶~听说你单枪匹马闯进北海那个鸟不拉屎的角落,就为了捞个卧底?然后被唐吉诃德家那个黄毛小子……叫什么来着?哦,多弗朗明哥,揍成了这副德性?”

一通输出后,男人凑近了些,镜片后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调侃与复杂,她还未曾看清,对方就已然直起身,夸张的噘嘴:

“真是好——惨——啊。平时不是挺能跑的吗?这次怎么变成筛子了?”

?????

!!!!!

“你……!”

帕西菲卡喉咙干涩嘶哑,懵逼的被这空着手来探望的家伙一通嘲讽。

反应过来后只觉一股火气却直冲头顶,她试图撑着剧痛的身体坐起来,绷带下的伤口立刻传来撕裂般的警告。

“冷静点,帕西。”带着寒意的大手轻轻按住了她没受伤的那侧肩膀。

库赞不知何时出现在床边,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和一束……嗯,看起来有点蔫了的花。

“啊啦啦…”他无奈地看了一眼不速之客,“你就少说两句吧,波鲁萨利诺。她伤得很重。”

“耶~我这不是在关心她嘛。”波鲁萨利诺摊手,毫无诚意,“认清现实,避免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也是前辈的责任哦~”

“嘿,死猴子我特么…”

话音刚落,被他“关心”的那位后辈立刻试图咸鱼弹射,要将他那张吐不出好牙的狗嘴揍个开花。

然后再次被剧痛阻止,只能在床上恨恨瞪眼。

“好了好了。”库赞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试图打圆场,“萨卡斯基也来了。”

门口,萨卡斯基高大的身影出现,他穿着整齐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表情依旧是惯常的严肃,甚至带着点不赞同的皱眉。

他走到床边,将保温桶放在柜子上。

“听说你失血过多,需要营养。”他的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作战报告,“这是鸡汤。趁热喝。”

帕西菲卡怔愣,看着那个与萨卡斯基画风格格不入的保温桶,一时间都忘了要和黄皮猴子撕扯。

库赞似乎也有点意外,摸了摸下巴:“啊啦啦,萨卡斯基,没想到你……”

“只是基于同僚责任。”萨卡斯基打断他,目光扫过帕西菲卡缠满绷带的样子,眉头皱得更深,

“但你的行为过于鲁莽,不计后果。个人英雄主义在大多数情况下只会导致无谓的牺牲和战术失败。养好伤,写份详细的检讨报告交上来。”

还是熟悉的配方,严厉的批评里夹杂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算是关切?

帕西菲卡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却又被疼痛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