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外——
“喂,贝波”夏其百无聊赖的拔了根草叼在嘴里,用手戳了戳一旁正在发呆的白熊“你跟着船长最久,有听他说过之前的事吗?”
贝波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声音闷闷的:我只知道...船长失去过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失而复得啊...佩金靠在一旁的石柱上,若有所思,怪不得刚才那么反常…
喂,你们说...船长会在里面哭鼻子吗?夏其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你们想知道?”波妮啃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苹果,含糊不清地提议:那去听听看不就好了。
几人对视一眼,下一秒——
教堂医疗室的门板上,立刻叠起了好几颗鬼鬼祟祟的脑袋。
贝波在最下面垫着,佩金和夏其挤在中间,波妮灵活地爬到了最上面,几个脑袋叠罗汉般紧紧贴着门缝。
吱呀——
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始作俑者立刻轻盈的从夏其背上跳开。
只剩原地的罗汉们猝不及防,像多米诺骨牌般哗啦啦摔倒在地,滚作一团,呼痛声不绝于耳。
特拉法尔加·罗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的船员们,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你们很闲?
摔得晕头转向的众人疯狂摇头。
罗深吸一口气,按了按额角跳动的青筋,努力忽略身后臭女人毫不掩饰的笑声。
集合,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有新的计划了。
————
翌日。
停泊在岛屿隐蔽角落的海贼船,载着本次的“货物”,踏上了交换的航程。
海贼船的主人刀疤先生正热情的招待着他的“货物”们。
戴着斑点帽的那位大爷悠闲的支着一条腿,抱着鬼哭闭目养神。
粉色头发的小祖宗不到半小时就将他两天的口粮消灭的精光,心痛之余他将目光投向另一边。
魔女大人正坐在甲板的躺椅上,慢条斯理地看着今日要闻,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对方向投来他意味深长的一瞥。
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刀疤先生一个激灵,默默加快了投喂祖宗的速度。
死船,快开啊!!!
刀疤船长内心尖啸。
漫长的海贼生涯中从未有一刻如此期盼着将“货物”交付出去。
以至于当他看见那艘熟悉的交易船之后当场热泪盈眶,握着对方的手激动的语无伦次。
“你们终于来了…”
“…………”
对方挣开他的手,默默后退了三米。
“这次的货物呢?”他看着空无一人的甲板,表情瞬间变得阴翳“贾巴斯,不要告诉我你又空手而归了。”
“那位大人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那位大人?”
带着几分慵懒与好奇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交易船的负责人猛然抬头,红发少女悠闲坐在轨杆的横木上,海蓝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他,很有礼貌的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