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们带来了生的希望。
老人望着去而复返的旅人潸然泪下,只能不断道谢。
“先别急着道谢,这个计划最重要的一环还没完成”少女拦住了想要弯腰鞠躬的村长,神色严肃:“现在,我需要知道红心海贼团的团长,特尔法加罗先生,目前状况如何?”
老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拄着珊瑚杖的手微微收紧。
那位...罗先生...他声音沙哑,带着沉重的感激与担忧,他和他的船员们,为了保护我们,不幸染上了病症...罗先生他…目前在医疗室里昏迷不醒。
他颤巍巍地转身,示意帕西菲卡跟上:请随我来吧...他们的情况,需要您亲眼看看。
一路跟随着老人,三人踏入了一座由教堂改建的医疗室。
一开门,消毒水与血腥味混杂的空气扑面而来。
什么人!
佩金瞬间抓起手术刀,夏其立刻挡在罗的病床前,所有红心海贼团船员都进入戒备状态。
等等!大家!!是自己人! 贝波慌慌张张地挥舞着毛茸茸的爪子想要解释,情急之下一声,那件连体防护服从后背裂开个大口子,白熊毛茸茸的屁股和圆尾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斯密嘛塞!白熊手忙脚乱地捂住破洞,满脸通红地对着同伴们喊:是这位小姐昨天帮我们打退了海贼!是她救了大家!
波妮看着眼前滑稽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
帕西菲卡的目光越过剑拔弩张的海贼们,直接落在最里间病床上。
当看到那个昏迷的黑发青年时,她瞳孔微缩,虽然面色苍白,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标志性的斑点帽……
特拉法尔加·罗?
她带着确认的语气轻声问道。
罗西南迪瞬间呼吸一滞,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
帕西菲卡缓缓抬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仍紧握武器的红心海贼团船员,最终落在佩金身上。
我是医生。她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如果你们信得过,能让我看看他的情况吗?
佩金仍有些犹豫,他看了眼颔首示意的老村长,又瞥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船长,终于稍稍放松了握刀的手。
红发少女缓步向前,指尖在触碰到男人手腕的瞬间微微一顿。
她仔细检视着他苍白皮肤上不寻常的金属光泽,又轻轻嗅了嗅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独特气味。
海楼石粉末...她蹙眉低语,抬头看向红心海贼团的船员们,他最近接触过大量海楼石?
佩金和夏其面面相觑,贝波则茫然地摇头:船长这几天都在岛上,没接触过海楼石啊...
帕西菲卡轻轻抬起罗的手臂,指着那些几乎看不见的细微闪光:这些粉末正在抑制他的能力恢复。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对方炮火中掺杂了海楼石碎屑。
医疗室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贝波倒吸凉气的声音。
海楼石坚硬无比,能将其提纯到这种程度,恐怕只有世界政府直属的科研部队才具备这种技术。
看来对方身后的人跟军方也有牵扯。
“我需要一些东西”红发少女转向众人,神色冷静:大量橄榄油和酒精,再找些干净棉布。
她边说边解开男人的衣领,指尖在触到他锁骨处的粉末时微微发亮:海楼石粉末会渗入毛孔,必须用油溶解后再用酒精清洗。
众人纷纷忙碌起来。
少顷,橄榄油的清香便在医疗室弥漫开时,红发少女用棉布蘸取酒精,小心翼翼地擦拭罗颈间的粉末。
昏迷中的男人无意识地蹙起眉头,苍白的指尖微微抽动。
他要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