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报鸥一如既往地将报纸撒向世界的每个角落,无数人对着头版头条议论纷纷。
而引发这场讨论的神秘人本人,此刻正在雷德·佛斯号的甲板上,对着画板认真作画。
在画什么?本乡端着咖啡凑近。
想把大家都画下来。
帕西菲卡头也不抬地回答,手中的画笔在纸上画出不羁的弧度。
船医眼睛一亮,随即步履匆匆的回到了房间,随即房间里传出柜门被打开,悉悉索索的杂音。
拉基.路一出厨房就碰到了精神抖擞的本乡,对方难得换上了那套被他们吐槽为“人模人样”的练功服,正在甲板上持棍摆出标准的起手式。
观赏了一会儿,他隐隐觉察出不对,棍法虽然流畅华丽,但实际上毫无攻击力。
“喂喂,不是吧本乡,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华而不实的棍法了”
“啧,要你管。”本乡手腕翻转带出凌厉的棍花,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支着画板的少女,“等我的英姿永远定格在画纸上,某些人可别羡慕。”
拉基·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前方船舷,少女并腿侧坐,素白画板斜倚在她膝头,炭笔在纸面游走的沙沙声轻得像海浪絮语。
晨光漫过她专注的侧脸,在画纸上投下纤长的睫毛阴影,连甲板纷扬的尘屑都仿佛在光柱中变成了金粉。
嗯,帕西魔女,一如既往的美丽啊。
………等一下,
帕西,画板,新衣服……
这是要………
“喂,你这家伙…”反应过来的厨师看着偷跑的家伙脸色不虞“居然自己偷跑……”
“吱吱吱!!!”话未说完,从轨杆上滑落的猛士达一猴当先,光速给予了偷跑船医正义的制裁。
在厨师的推波助澜之下,船医的练功服上成功留下了勇士的爪印,猛士达功成身退,飞快的蹿向了远方。
小小的猴子火急火燎地荡过轨杆,从天而降落在伙伴头顶,拽着宾治的头发发出急促的“吱吱”声。
耶稣布稀奇的看向反常的猴子,倚着船舷调侃:“猛士达这是饿疯了?”
“他这是要失宠了。”宾治弯腰抱起焦躁的猴子,朝狙击手挑眉,
“给你个忠告,快去换上最骚包的那件衬衫——除非你想在帕西的画里永远穿着这件沾了火药渍的破T恤。”
话音未落,甲板上突然卷过一阵狂风。
等一人一猴回神,耶稣布早已不见踪影,只剩半空飘落的猴毛缓缓落在宾治僵硬的嘴角。
猛.为人做嫁衣.士达(痛击主人!):“吱吱吱!!!”
宾.慢一步还挨揍.治:“擦……一群牲口!”
帕西魔女的艺术作品很快迎来了一群过于主动的参照物,甲板在短短三分钟之内被污蔑了十次脏污。
花里胡哨的搭配风格瞬间将海贼团的品味档次拉升不少。
呃……除了某位后知后觉的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