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顶到入营以来的上限,动捕全开。收操的时候,陆沉的作训服能拧出水,右腿的账压到了边上,整合动作一次没散。
晚饭后,402宿舍,魏鹏去了水房。陆沉把随身小瓶里那二十毫升按老流程处理掉,日志添了一行。
减半第二笔,按计划。余三十,两笔。
……
周六上午,承载复测。
全速六组。滞涩在第五组末段来了一次,半拍,压住。延迟数字从头亮到尾,一次没红。
赵明把数字存进底档,名册上勾了一笔,没说话。
魏鹏的复测排在后面。六组做完,他扶着膝盖喘匀了气,直起腰:“过了。”
出馆的走廊那头,梁锐一个人对着反应靶练变向,练得一头汗,步子却比第六周轻。看见陆沉,他收了势,把靶归位。
“名单周一贴。”他说,“分到一组,分数上见。分不到,总榜上见。横竖见得着。”
“随时。”
梁锐把搭在栏杆上的外套抽下来,甩上肩,走出两步又停住,没回头。
“第六周那头大家伙。”他说,“下次,我想亲眼看着。”
门开了又合。陆沉在原地站了两秒,朝宿舍走。
……
周日晚,402宿舍。
第八周从明天开始。陆沉把日志翻到介质那行账,余三十,两笔。他在下面添了半行:两笔全留给最终评估。
合上日志之前,他把莫长河周三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八周,折成一个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