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带着药材归来(1 / 2)隐婚大佬:神医千金太撩人首页

三天之后傅夜霆的身体状态恢复了。

沈既白连续三天用石寄生藤汤剂加上每日两次经络疏通针法,把他的经脉通道重新打磨了一遍。第三天傍晚她把完脉之后合上脉枕,抬头看着他,表情里带着一种经过充分确认之后的笃定:状态达标了。第三阶段明天可以启动。

傅夜霆靠在床头看着她。他的脸色比前几日好了很多,唇色也恢复了正常的淡粉色调,整个人看起来虽然还是大病初愈后的清瘦,但精神气已经回到了之前那种内敛而从容的饱满状态。他听完了沈既白的话之后只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什么你确定风险有多大之类的追问。他跟她的合作已经到了一个互相不需要多余确认的阶段了。

今晚早点休息。沈既白站起来收拾好脉枕和银针,明天早上我会用九转草配好药让你服用。服下之后你的身体会在几个时辰之内开始剧烈的排异反应,大概持续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这期间我会全程在床边守着,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撑过去就行。

傅夜霆看着她收拾东西的动作,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窗外的夕阳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耳边的碎发染成了一圈金红色。她的侧脸在暖光里显得格外专注而认真,下颌线条微微收着,是她做正事时一贯的姿态。

你今晚也早点睡。他说。

沈既白收拾东西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常,那句话也像是随口嘱咐的,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从不说废话,他说你今晚也早点睡的意思就是——明天你要守我一整夜,今晚把精神养足。

我知道。她把脉枕和银针包夹在腋下往门口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傅夜霆。

明天开始那四十八小时你可能会意识模糊一阵子。但你如果还能听见我说话的话,记住一句话——那些排异反应再难受也是在帮你把那些东西从身体里往外推。你每多撑一个小时,那些毒素就离你的心脉远一步。

傅夜霆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深而沉,像一口在傍晚光线中微微泛着暖光的古井。他没有说什么或者我记住了,只是用一种极轻的、近乎耳语的音量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沈既白走出他卧室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她在走廊里站了几秒,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包明天要用的九转草。银灰色的密封盒在走廊尽头的夜灯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里面装着那株价值两千万的药引子——以及她即将用这根引线点燃的一场硬仗。

她回了自己房间没有急着休息,先把明天要用到的所有东西逐一准备齐全——九转草她取了三分之一的量出来碾磨成细粉,跟另外十几味辅助药材按照精确比例混合好封进了一个密封的玻璃罐里;她准备了四套备用的针具以防中途需要更换;她在床头放了一杯凉好的蜂蜜水和一碟切片的人参含片以备急救之需。

做完这些之后她才去洗了澡躺上床。窗外的夜色浓稠而安静,后花园的地灯依然亮着几盏暖黄色的光。她闭着眼想着明天的流程,把每一步操作在脑海里预演了一遍,然后慢慢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她是被鸟叫醒的。睁眼的时候窗外天光正好,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她起来洗漱换了干净的棉布衣裤,把头发扎紧,然后端着那罐配好的药下楼去了傅夜霆的卧室。

他已经醒了。坐在床边正在系睡衣的扣子,动作平稳从容,看见沈既白端着药罐进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那罐药上停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看着她。

可以开始了?

可以了。沈既白把药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露出里面深褐色的药膏状物质。药膏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既有草本的清苦又有矿物的涩感,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甜腥味,那是九转草特有的气息。

她从罐里取出大约两指宽的一团药膏放在小瓷碗里,用温水调开成糊状,端到傅夜霆面前:服下去之后大概半个时辰开始出现症状。先喝。

傅夜霆接过碗看了那碗深褐色的糊状药液一眼,没有犹豫,仰头一口饮尽了。他把碗放下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了。他放下碗之后靠在床头闭了眼,呼吸平稳如常。

沈既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四套备用针具全部打开排列在床头的托盘里。她看着他的脸,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有鸟在叫,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地板上,亮堂堂的。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傅夜霆的呼吸开始变了。比之前稍微急促了一些,胸腔起伏的幅度也比之前大了。他的额头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

来了。沈既白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温度正在往上走,皮肤表面从微凉变成了微热,以平稳的速度持续攀升。她取出第一根银针扎进了他手腕内侧的神门穴,然后退后半步观察他的全身反应。

傅夜霆的嘴唇从正常的淡粉色慢慢变成了一种偏深的红,脸颊上也开始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他闭着眼靠着枕头,呼吸越来越深重,眉心那个皱痕重新浮了出来,比平时深得多。但他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安静地承受着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一切。

沈既白每隔一刻钟就记录一次他的脉象和体温,根据数据微调银针的深度和捻转角度。第一波热浪过去之后他的体温暂时稳定在了三十八度上下,然后又迎来了第二波——这次是全身性的肌肉酸胀和关节疼痛,他躺在床上虽然没有动,但手臂和腿部的肌肉一直在间歇性地绷紧又松开。

沈既白把第二组银针扎在了他肩背处的穴位上帮她缓解全身性的肌肉痉挛,然后坐在床边安静地观察着他的状态。他的呼吸虽然沉重但频率稳定,脉搏虽然偏快但有节律,各项关键指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她伸手拿起床头那杯蜂蜜水放在他唇边让他含了一口润了润喉。他本能地张开嘴喝了一小口,眉头微微松开了一线。她在他额头上搭了一块拧干的凉布巾帮他降温,凉布巾接触到发烫的皮肤时他整个人明显松弛了一下。

撑住了。她轻声说。

他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听到了她说的话还是无意识的反应。沈既白在床边坐正了,把凉布巾重新浸了水拧干换了一次,然后安静地坐下来继续守着。

时间在卧室里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方式流淌着。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的这头移到了那头,光影在地板上缓慢爬行。沈既白每隔一阵就起身处理一轮新的排异反应——体温升高就换布巾,肌肉痉挛就调银针,脉搏波动就调整用药剂量。她的动作始终稳而快,没有一丝多余的手忙脚乱。

傅夜霆在那四十八小时里大部分时间是半昏半醒的。偶尔他会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着床前那个模糊的轮廓,然后又慢慢闭上。有一次他在半昏中轻轻说了一句含混的话,沈既白俯身凑近了才听清——冷了。她立刻给他加盖了一层薄毯,然后握着他那只从被子下面伸出来的手确认了指尖的温度,暖暖的,在正常范围之内。

那只手被握住的时候微微挣了一下,然后安静地收在了她的掌心里。沈既白低头看着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掌心里舒展开来,体温透过皮肤一层一层地传递过来,温热而真实。她托着他的手轻轻放回了被子里盖好。

第三天早晨,阳光照进卧室的时候,傅夜霆的体温降到了正常值。

第50章 深夜的旧事

第三阶段的排异反应在第三天早晨彻底平息了。

沈既白最后一次探完傅夜霆的脉搏之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把记录本合上放在膝盖上,靠着椅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她的眼下有两层明显的乌青,嘴唇微微发干,整个人从神态到体态都透着一股被连续绷了两天之后骤然松弛下来的疲惫感。

傅夜霆躺在她旁边的床上闭着眼,呼吸绵长而均匀。他的脸色虽然还带着大病初愈之后的浅白,但之前那种笼罩在眉宇间的淤沉感已经完全散去了。他的唇色恢复了正常的粉润,脸颊上残余的那点潮红也消退干净了。

他在她合上记录本的时候睁开了眼。偏过头看着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样子,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沈既白感觉到他的目光,睁开眼偏头跟他对视了一下。感觉怎么样?

傅夜霆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胸口不闷了。

沈既白笑了一下:当然不闷了。共生毒素的环被九转草整个炸开了,那些堵在你经络中间的东西已经被排干净了。你现在体内剩下的只有神经毒素那一条线没有清完,但那是一条独立路径,跟其他六种毒之间没有共生关系,处理起来比之前那些都简单。

傅夜霆听着她说话,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干得起了几层薄皮,是两天没怎么顾上喝水的结果。他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面还搁着半杯她给他喂药时用过的蜂蜜水。他伸手把杯子端起来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