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踩着点走进酒店大堂,径直走到前台。
“您好,先生,需要订房吗?”
“不用,我找人。”沈怀瑾单手随意搭在台面,指节叩了两下大理石。
“好的,请问您找哪位客人?”
沈怀瑾顿了顿,眉梢微挑:“你们这有个房客,叫莎莎。真名不知道,房号不清楚。”
“麻烦转告她一声,邵先生今天有事回北京了,有时间会再来见她。谢了。”他说完转身就走。
“先生!”前台小妹赶紧喊住他,“不好意思,没有房号和姓名我们无法为客人传递信息……”
沈怀瑾头也没回。
“先生?先生!”
前台追了两步,见人压根不理,气得跺脚,转回来泄愤似的敲了几下键盘,跟刚换班的同事吐槽:“当了一天的牛马,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大帅哥,结果帅哥的脑子好像有坑。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精神病。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啊。”
同事探头看了一眼沈怀瑾消失的门口,咂咂嘴:“算了,这年头脑子有坑的人难道还少吗?”
“估计又是哪个富二代逗闷子呢。对了,今天早上有位邵先生出门前还留了张卡在保险柜,说有人来取就给,没人来明天再处理。你留意着点啊。”
前台翻了个白眼:“我真是服了,又一个不省心的。”
“苍天呐,柿子爷不是说牛马都会遇到拯救自己的二世祖吗?”
“为什么我只看到了成堆的二百五啊!”
——
沈怀瑾走出酒店,夜晚的风一吹,烦躁感只增不减。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给邵叙白。
“搞定了?”
“搞定个屁。”沈怀瑾冷笑,“前台不传话,你那破事老子管不了,自己擦屁股去。”
电话那头邵叙白哀嚎:“不是吧大哥!你没报我名字啊?你就说你是邵先生朋友也行啊!”
“说是你朋友?老子丢不起那人。”沈怀瑾挂了电话,顺手拉黑三秒后又放出来了——这孙子万一真惹出事了,他还得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