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彼时她查到苏曼丽背后站着玄冥上人,势力恐怖,不敢贸然撕破脸面,只能隐忍下来,转而寻找林辰医治顽疾。
她万万没有想到,再次见到苏曼丽,会是这般惨烈模样。
林辰缓步走出内屋。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柳如烟心绪紧绷。
“敌人远程暗算我,苏曼丽以身做屏障,拦下了杀招,代价是经脉寸断,脏腑受寒。”
“是她救了你。”柳如烟低声确认。
“没错。”
柳如烟缓步走到病床边,静静凝视昏迷的苏曼丽许久。
“一年前给我下蛊的人,就是她。”她语气清淡,却字字清晰,“我很早就查到了真相,只是忌惮她背后的人,一直隐忍不言。”
“但今天,她甘愿舍弃性命,为人挡灾。”
柳如烟指尖摩挲风衣纽扣,释然开口:“她只是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今天用命赎回了所有过错。”
她抬眼看向林辰,态度笃定:“治好她,既往不咎。”
“我会尽力。”
林辰重新落座,取出银针,准备施救
银针稳稳刺入穴位,林辰的手臂纹丝不动,如同焊死在苏曼丽后背。
十二根银针顺着任督二脉交错排布,每一针都渡入一缕精微九阳真气,在她千疮百孔的断裂经脉之间,一点点搭建修复通道。
苏曼丽伤势过重,三条主脉寸断,五脏被玄冥真寒深度侵蚀,气血几乎枯竭。
换做普通人,早已回天乏术,她全凭一口执念硬撑至今。
“若溪,取我的专属药箱。”
白若溪快步取来药箱。
林辰开箱,取出一枚通体淡金的九阳丹。
这是按爷爷遗留的方子制作的秘药,总共仅有三枚,他一直珍藏舍不得动用。
可苏曼丽的伤势寻常汤药针灸已经无效,眼下别无选择,只能动用第一枚。
“掰开她的牙关。”
白若溪小心翼翼照做。
林辰将丹药送入她口中,再渡入一缕真气,催动药力化开。
温热药力顺着喉咙流淌至五脏,苏曼丽惨白的脸颊缓缓透出一丝血色。
紊乱的脉象勉强稳住,心脉被护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林辰收针起身:“必须静养三日,全程不能挪动。”
白若溪看向病床,又转头望向林辰,眼底满是疑惑。
门口,柳如烟与刚刚赶来的苏清颜并肩而立,两人神色凝重,目光齐齐投向屋内。
“进来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