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玄冥上人猛地踉跄后退一步,右手剧烈震颤。
外放的玄冥真寒被硬生生截断,反噬之力顺着锚点倒灌,震得自身经脉刺痛发麻。
“不可能!”
他面色铁青,满心难以置信。
区区炼气三层,怎么能接住自己苦修三十年的玄冥真寒?
那股磅礴的金色纯阳之力,绝非林辰本身修为,是那件秘宝——青铜小鼎!
他闭目再次探查远程锚点,连接彻底碎裂,整条监视线路尽数作废。
“师叔。”轮椅上的黑袍心头发颤,小心翼翼开口。
“坏了!苏曼丽反水了。”玄冥上人眼底杀意翻涌,寒意刺骨,“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不惜以自断经脉为代价,硬生生替他争取了三秒喘息之机。”
黑袍倒吸一口凉气。
“远程刺杀已经行不通。”玄冥上人转身望向落地窗,语气冷冽,“我必须亲自出手。”
“现在就动身?”
“不急。”他唇角勾起一抹阴狠弧度,“先让林辰放下戒备,等他以为危机彻底解除,再骤然发难。”
窗外烈日高悬,他的阴影浓稠如墨,杀机暗藏。
回春药庄,诊室之内。
空气温度缓缓回升,墙壁上凝结的寒霜还未消融。
白若溪守在门口,脸色惨白,手里的药盘险些脱手。
苏曼丽静静趴在病床之上,后背毛衣被血汗浸透,七窍都凝着干涸血迹,面色纸白,唇瓣青紫,气息微弱。
林辰坐在床边,指尖搭在她腕脉之上。
脉象紊乱破碎,三条主脉断裂,五脏被极寒重创,气血濒临枯竭。
若非底子极好,刚才那一记反噬,早已毙命。
“她……到底出了什么事?”白若溪声音止不住发抖。
“有人远程对我发动绝杀,是她拼了性命,硬生生截断了攻击。”林辰语气沉重。
白若溪下意识捂住嘴唇,满心震撼。
风铃再次响动。
柳如烟提前十分钟抵达,一身米白风衣,墨镜遮面。
“若溪,林大夫在吗……”
话语戛然而止。
她一眼瞥见诊室狼藉的环境、墙面未化的寒霜、白若溪惨白的神情,还有病床上面目狼狈、浑身带血的女人。
墨镜顺着鼻梁滑落。
“苏曼丽?”
她一眼认出了这个缠斗五年的竞争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