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啊,那真不是要人命的毒药!”
“你们要是不信,随便找条狗来喂点儿试试,除了那啥,它保准活蹦乱跳的!”
民警:......
吃了那药可不活蹦乱跳的吗?
民警在笔录本上唰唰记下她的话,随即抬头,继续追问:
“那剩下的药呢?你不可能一次全下完了吧?”
民警想到这个猜测,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元红梅我告诉你!就算你下的是春药,不是剧毒。”
“但如果你下的分量过大,超出了安全范围,那也一样是投毒!”
“你最好老实交代!”
元红梅说到底只是个乡下妇人,被民警这么又吼又吓的,顿时怕得缩起了脖子。
“没、没呢,只抹了一丁点儿在她碗底,真的就一点儿!”
“剩下的还在家里藏着呢,呜呜~民警同志,我、我这不会真的要吃花生米吧?呜呜呜~”
“老实交代,酌情处理。”
“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关系到你最后怎么判。是进去蹲几年,还是吃颗花生米,看你的表现了。”
民警又问“谁去买的药”,元红梅想都没想,一口咬定:“我买的!”
她没想到民警这大晚上不耽搁一点儿办案。
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畜牧兽医站的领导那里。
领导高度重视,当即配合调查,当即找经办人问清楚了当时的情况。
当时是周妙妙主动上前,三言两语同工作人员搭上了话。
她自称是粱县一个镇下面村里的,这次进城顺便帮村里买药回去。
兽医站的同志让她出条子。
她不慌不忙地拿出了自己的介绍信给对方看,还语气恳切地解释,说村里人来一趟县城不容易,希望能行个方便。
兽医站的同志没能拗过她的再三请求,最终给她匀了一点药。
因为这事儿,那位违规出售兽药给非生产单位的工作人员,被单位领导狠狠记了一次严重警告,并责令写下深刻检讨。
这还完全是看在沈砚机警,根本没把药吃下去的份上,没造成实质性的严重后果。
否则,就凭这起事件的恶劣性质,处分绝不止于此。
最少也得把他调到最偏远的乡镇兽医站,甚至直接下放到村里去当兽医!
周妙妙和兽医站的同志交谈的整个过程,元红梅只是站在一旁,全都由女儿周妙妙主导应对。
这番调查,让周妙妙这个角色逐渐清晰了起来。
看起来毫不知情的,可能是主导的那个。
案子审到这一步,兽药的来源是清楚了,动机呢?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一个姑娘家下这种药?
不可能在家里好好的,无聊了,给人小姑娘下春药玩儿。
尤其是元红梅和周妙妙也都是女性的情况下。
压力之下,元红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终于将吴秀莲带着侄子明裴上门“相看”的事情和盘托出。
当晚,明家被这口天降大锅砸中。
一家四口,连明裴傻小子都没逃过被依法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为啥?
涉嫌强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