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爽!
元红梅周妙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啊?”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余科长那个气呀。
她指着她办公桌后面的那些粑粑,
“在咱们这县城里头,搜罗到这么些新鲜的牛粪再把它晒干,挺不容易的吧?”
“真是难为你们这么费尽心思地准备这份大礼了,但不好意思,我消受不起。”
“赶紧收拾干净,然后滚蛋!”
在这当口。
办公室门口探进来一个年轻小伙子的脑袋。
他见办公室里还有陌生人,“余科长,您现在方便吗?工会有个文件需要您签个字。”
余科长看有人来了,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低声对元红梅母女说:
“赶紧把地上弄干净,然后离开,再也不要来了!”
说完,她也不多看那对母女一眼。
“小王啊,来来来,我们到门口说,这边有点事刚处理完。”
小王也是个机灵人,见余科长心情不好,便也不绕弯子,直接从怀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余科长,您说的那个工作我家妹子要了,五百五十块一分不少,我今天都带来了。”
正在气头上的余科长一听这话,再打量那信封的厚度,心里的邪火登时散了一半。
“哎哟,行行行,小王你是个爽快人,这岗位就给你妹子了。”
被元红梅恶心了一顿,她恨不得马上把这工作卖出去。
少五十块就少五十吧,还有五十能赚不是?
沈砚看得嘎嘎直乐,瞧给余科长气的。
人家又把工作卖给了小王的妹子,沈砚乐上加乐。
哎哟,工作换给别人了,这下子周妙妙要哭咯。
元红梅周妙妙捡着牛粑粑,心里也是震惊,她们准备的礼,怎么变成了干牛粪!
“妙妙,肯定是那个小瘪三!”
“杀千刀的,绝对是他撞我的时候把里面的东西调包了!”
“偷东西居然偷到你祖奶奶我头上来了,别让老娘逮到你,逮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哎哟喂,我的麦乳精,我的罐头,全没了啊!这可都是钱!”她越想越心疼。
“妈,你别嚎了!”
周妙妙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赶紧收拾干净咱们走吧,还不够丢人的吗?”
都怪她妈被撞了,也不检查一下,这下子在余科长面前出大丑了。
东西也没了!
面子也丢了!
这份工作八成也黄了!
瞧着元红梅母女捡完粑粑,要离开纺织厂,沈砚招呼二娃,
【二娃,好戏散场。走,咱赶紧回去,给她们准备下一个惊喜!】
【你又想到啥缺德主意了?】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包你看得满意!咱也不让你白跟着我来这个世界辛苦这一趟不是?】
【你这满意大概是建立在某些人的痛苦之上。】
【哎呀痛苦是她们的,快乐是我们的!这叫什么?这叫能量守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