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岂山今天来找二月红穿的是便装,张鈤山也是,不过金钱豹还是从张鈤山的举手投足间看出了他们的身份
听到金钱豹的话,张鈤山眼神一冷,给手枪上了膛,却被张岂山阻止。
“带出去毙了他,别脏了二爷的戏楼。”张岂山声音淡淡。
“是。”张鈤山伸手就准备去拉金钱豹。
“唉!别碰我,长沙城九门之首的张大佛爷是我的拜把子兄弟,军爷给个名号,咱们来日方长。”金钱豹躲开张鈤山的手,眸光淬毒般盯着张岂山。
“张大佛爷可是要打日本人的,您几位身为他的拜把子兄弟,不去打日本人,怎么来长沙城内耍横?”张岂山听到金钱豹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们家爷捐过军饷的,张大佛爷还欠着我们的人情,没你好果子吃!”金钱豹的一个手下醉醺醺的说道。
“你给我等着!”金钱豹看到张鈤山抬起了枪对着他,脸色变了变,带着几人走向了戏楼外。
“四爷,您也在?”张岂山转头看到了站在一个角落里,不知道看了多久的陈皮。
“嗯。”这么多年过去了,陈皮成熟了许多,可话还是一样少,他朝着张岂山点了点头,也出了戏楼。
“鈤山,把枪收起来吧,后面的事咱们不用管了。”张岂山看着陈皮背影说道。
“佛爷?”张鈤山有些不解。
“有四爷在,还需要我们出手吗?那几个人活不过今晚。”张岂山走到了一个干净些的桌子落座。
张鈤山想到了陈皮与二月红、祁云渺的关系,心下了然。
多年前陈皮屠了水蝗满门,明面上说是被逐出了师门,可他们都能看出来,陈皮与红府的来往只能说是没那么频繁了,并不是完全不联系,像偶尔去吃饭下棋,都是常事,不时还能看到他和祁云渺一起去听二月红唱戏。
现下这几个人在二月红的戏楼内闹事,又对祁云渺出言不逊,陈皮能饶了他们那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那您稍等,我去给二爷通报一声,不过外面闹这么一出,二爷可能已经听到了,卸完妆就出来。”管事拱了拱手,撩起帘子去了后台,却立马又退了出来,站在门口对着张岂山说道:“佛爷,稍等,二爷马上就来。”
说完后,换了个方向匆匆离开。
“唔……”祁云渺被压在梳妆台上,背部靠着冰凉的镜面,仰着头,呼吸急促。
“师傅……”二月红脸上还沾着些水滴,他握住祁云渺的腰,让他贴近自己,垂眸看着祁云渺。
“好了好了,回去再继续,岂山在外面等着,找你有事。”祁云渺抓住二月红的头发,向后扯了扯,平复着呼吸。
“是那辆火车的事?”二月红皱了皱眉,他能感觉到那辆火车所涉及的事情太过危险,并不愿掺和其中,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祁云渺解决了那少年的事情后,他立马带人回了小院的原因,没想到张岂山还是找来了。
“去吧,遇到天大的事,师傅给你顶着呢。”祁云渺笑着说道。
“多谢师傅。”二月红轻笑一声,又俯身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