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终于开场,二月红在台上唱着,祁云渺就找个角落坐着,托着脸看着他,唱戏的二月红,会发光唉!
虽是新戏台,来听戏的人却丝毫不少,没位置了就站着,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张岂山带着张鈤山来的时候戏已经过半,观众们无不叫好,他只得站在后排,看着台上水袖轻甩的二月红,鼻尖飘来一股淡淡的酒气,他皱着眉看向了一丈外的几人。
散场时,听客们谈论着戏的内容和二月红的唱腔,互相作揖告别,管事挨个打完招呼把人送走,就看到了大步走向前的张岂山。
“管事,劳烦通报一声二爷,我找他有急事。”张岂山说道。
管事看到张岂山开口说话,心中一惊,暗道要出事,他立刻看向张岂山身后的几个西北人,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那带着几条金链子的西北人扬起了鞭子。
“*,老子可是金钱豹,你他*的敢跟老子抢?先来后到懂不懂啊?”
事发突然,张鈤山离的稍远,来不及去挡,张岂山又背对着他们,只来得及侧身,却没办法完全躲过,眼看那鞭子就要打到张岂山脸上。
“佛爷!”张鈤山喊道。
突然,横里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飘飘的握住了鞭子。
“*,你又是哪个?”金钱豹看着自己全力挥出的一鞭被人轻飘飘的接下,心下震惊,顺着那手看去,一个长发披肩的美人儿映入了他的眼帘,登时眼睛一亮:“嚯哟!大美人儿!”
“别这么火大嘛。”祁云渺轻笑着,握住鞭子的手勾动,黑色的皮鞭缠在白皙的手上,后又缠上了纤细的手腕,强烈的色彩对比让人看得躁动不已。
“好,好好,不火大。”金钱豹被祁云渺的脸和柔和的嗓音迷的晕晕乎乎的,脸上露出痴笑,丝毫没发现他正随着祁云渺将鞭子一圈圈缠在手上,被拖着前行。
“鞭子给我?”两人相距不到三尺时,祁云渺摊开了右手。
“给你,给你。”金钱豹直接把鞭子的握把放到了祁云渺手里。
下一秒,祁云渺脸色冷了下来,松开缠在左手上的鞭子,轻轻一甩,缠在了金钱豹的脖子上,他一转身,金钱豹就被他拖着,一个过肩摔摔到了身前的地上,避开了所有的桌椅板凳,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张鈤山也迅速制服了和金钱豹一起的几人。
“找死的东西。”祁云渺一脚踩在了金钱豹的脸上,弯着腰俯身看着他由于鞭子收紧而涨红的脸。
“好爽,美人儿……踩我!”金钱豹被祁云渺踩着,还伴随着窒息的感觉,脸上却露出了几分享受。
祁云渺有些不解的歪歪头,手里的鞭子甩出,唰一下抽出破空声,打在金钱豹的胸膛上。
“啊~”金钱豹居然发出了一声低吟。
“!!!”祁云渺瞳孔地震,握着鞭子的手抖了一下,他像扔垃圾一般迅速扔掉鞭子,噔噔噔退了好几步。
“云渺,多谢搭救,你去洗洗手,顺便帮我叫一下二爷。”张岂山看着祁云渺的样子,低笑一声。
“嗯!”祁云渺毫不留恋,转身就走。
“鈤山。”张岂山看着地上的金钱豹,面色冷了下来,张鈤山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躺在地上的金钱豹。
“原来是军爷,刚刚那位美人儿叫什么名字?真他*的带劲儿!”金钱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捡起鞭子,看着祁云渺离开的方向,摩挲着祁云渺拿过的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