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回去吧。”红班主又低下头继续算账。
应该没什么事。
“好。”
“你想练钢笔字还是毛笔字?”祁云渺站在二月红的书桌旁,半靠着打开的窗户。
“都要。”二月红回道,然后拿出墨条,在砚台开始研墨。
祁云渺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将袖口向上翻折了一下,从桌上的笔筒中随意抽出一根细毛笔,将长发松散的挽起。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只毛笔,蘸了些墨,在铺好的宣纸上潇洒的写下了几个大字,弯腰间几缕发丝从他的耳边滑落。
“好字!”二月红站在一旁,看着笔锋凌厉,却又不失俊逸潇洒的字跃然纸上,忍不住赞叹一声。
祁云渺给二月红写了一张宣纸的字,让他先练着,等买了合适的纸,他再给二月红做一本字帖。
下午时祁云渺接着讲了昨天没讲完的课,毕竟古董造假可是一门极深的学问,其手法之多,超乎想象,即使是聪慧如二月红,想要把这些东西吃透,也需要不少的时间。
常叔给二月红的小院送了许多菜,还有肉类,不过肉不多,毕竟这东西不易储存。
“小红,菜里不要放辣椒。”祁云渺搬着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托着脸,眼巴巴的看着二月红忙碌的背影说道。
“我以为师傅会很喜欢吃辣椒的。”二月红没有回头,只是带着笑意说道。
“喜欢,可是你要保护嗓子。”
“没关系,师傅,我可以吃不辣的菜。”
“算了,清淡点。”祁云渺摇头。
“师傅,你要穿成这样去梨园吗?”
晚饭后,祁云渺表示要跟着二月红去梨园,让二月红等他一会儿,他要换个衣服。
二月红在院子里等待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一道高挑的身影走出房间。
从房间中走出的人穿着一件黑色鱼尾长裙,紧身的黑色长裙勾勒出线条优美的身体,长发盘在脑后,斜戴着一顶黑色小礼帽,礼帽边缘缀着长长的黑色网纱,网纱向下垂落,遮住半张脸庞。
黑色的眼线勾勒出飞扬的眼角,薄唇艳红,颈间是一串珍珠项链,耳上是小巧的珍珠耳钉,月光照耀,他抬眸看向二月红时,风情万种。
“怎么,不好看吗?”祁云渺站在二月红身前,带着手腕镶嵌着珍珠的绒布手套的手拎起一边的裙摆,轻轻巧巧的转了一圈,高跟鞋在院中的青石板上踩过,发出哒哒的声响。
“很好看,师傅喜欢穿女装吗?”二月红的瞳孔中倒映着月光下的祁云渺,问道。
“我喜欢漂亮的衣服,是男是女不重要。”祁云渺抬手整理着礼帽上的网纱。
“那,师傅,这个是怎么做到的?”二月红的视线停留在祁云渺弧度惊人的胸口,白皙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红,他是真的有点好奇。
“你猜~”祁云渺拉起二月红的一只手按在胸口。
二月红只觉得按在了一团柔软的物体上,脸腾一下就红透了。
“你在想什么?这是衣服,师傅可是男人。”祁云渺看着面前红得快要熟透了的小徒弟,忍不住笑出了声。
“师傅!”二月红有点赌气的挣开祁云渺的手,气呼呼的向小院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