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小徒弟从浴室走出,正在擦着头发。
“练完功了?”祁云渺懒懒的翻了个身,领口松松垮垮的抬眸看向二月红。
“师傅早。”二月红擦着头发,却见祁云渺抬了抬手,他原本湿漉漉的头发瞬间变得干燥蓬松,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很惊讶?你昨天不就发现了吗?”祁云渺单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曲起一条腿,手中出现了他常用的烟杆,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穿着红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半边白皙的胸膛,其上还有几颗黑色小痣,笑起来宛若勾魂摄魄的妖精。
“师傅是神仙吗?”二月红看着祁云渺的眼睛问道。
“你觉得呢?”祁云渺满目笑意。
“师傅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跟别人说起这件事,我也会当自己今天没有听见任何事情。”二月红深吸一口气,走近祁云渺低声说道。
“嗯?”祁云渺眉头微挑,手指轻动,烟管化作光粒飘散,他对着二月红招了招手,等人靠近时,直起身捏住他的下巴,将人再次拉近自己,漂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二月红的眼睛。
“师傅,人心难测。”二月红也直视着祁云渺的眼睛。
“我从未怕过。”祁云渺没有在少年清澈的眸子中见到任何杂念,只有满满的担心,他垂眸轻笑起来,修长的手指在二月红的下巴挠了挠,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般。
“师傅……”二月红还想说什么,却被祁云渺用食指抵住嘴唇。
“别担心,没有人能威胁得到我,你在外面也别让自己受委屈,师傅给你撑腰。”祁云渺摸了摸二月红的头,心情很好。
“好。”二月红从祁云渺的话语中能感觉到强大的自信,也逐渐放松下来。
他昨天就发现了自己这位师傅的奇异之处。
下午给祁云渺敬完茶时,他非常确定祁云渺手里空无一物,抬起手后手里却出现一块玉牌。
“师傅,能教我练字吗?离中午还有一个时辰。”二月红一条腿跪在床边,一手扶着床柱,微微低头看着祁云渺。
“让我再躺一会儿~”祁云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躺回到床上,闭上了眼,抱着被子面朝床内侧躺着。
“师傅……算了,半个时辰之后我再叫您。”二月红发现自家师傅除了嗜睡,还有些赖床。
半个时辰后,二月红把祁云渺叫起来,看着祁云渺眼都睁不开的样子,他非常好奇为什么祁云渺会这么嗜睡,神仙也要睡觉吗?
他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师傅,为什么你每天睡这么长时间?”
“我喜欢睡觉,每天至少要有一半的时间用来睡觉。”祁云渺迷迷糊糊的拿着筷子夹菜,嘴里的美味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这样。”二月红点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是将这事放在了心上,他跟祁云渺说了声,离开了小院,去找了红班主。
红班主正在对账,看到二月红进门,问道:“怎么了?”
“爹,我以后就跟师傅在小院吃饭了,让常叔给小院多送点菜。”
“你们想吃什么直接跟你常叔说就行。”红班主对此没什么意见。
他与祁云渺认识了两年多,对祁云渺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这人生性懒散,做事全凭心意,最爱的事情是睡觉、享用美食、欣赏美人。
想到这儿,红班主停下手指拨弄算盘的动作,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儿子。
“爹还有什么事吗?”正准备离开的二月红发现红班主算账的动作停了,看向他的时候发现红班主也在看他,于是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