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回:金芒破阵摧邪秽,神念诛凶定宛城(2 / 2)乱世三分首页

刘备按辔黄龙御魂兽之上号令分明,士卒如臂使指,架起云梯前赴后继登城,硬生生将贼军主力牢牢钉在西南一隅。

另一边,朱儁亲率主力直扑西北角,长剑引动灵气破空而出,白光纵横间,贼军布设的障碍与防线接连崩碎。

将士们个个奋勇登城,攻势如潮,不多时便已突破城墙,向城内纵深杀去。

三路大军齐进,互为犄角,内外夹击之下贼军腹背受敌,军心彻底溃散,逃的逃,降的降,哭喊声响成一片,再无半分还手之力。

赵弘在东门亲眼见城墙崩塌、贼兵溃散心中慌得如同乱麻,深知东门已破宛城坚守无望,可他贼心不死,不愿束手就擒,咬牙之下飞马挺槊,幽冥黑气疯狂暴涨如墨汁般缠绕周身,连战马都被黑气笼罩,四蹄踏起黑雾直奔孙坚猛冲而来,决意拼上性命,做最后一搏。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孙坚冷笑一声,金色真气微微涌动,脚下战马稳稳伫立,竟未因对方的气势有半分动摇。

待赵弘的槊带着呼啸的黑气,距身前不足丈许之时,他身形如鬼魅般微微一侧,动作快得只剩一道银影,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精准扣住槊杆。

指尖金色真气骤然迸发顺着槊杆猛灌而下,瞬间压制住杆身萦绕的黑气,槊杆竟被真气震得微微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赵弘只觉得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顺着槊杆反噬而来,双臂剧痛,虎口崩裂,连握槊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干,手中的槊如被钉死般,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不等他反应过来,孙坚腕力猛地一拧、一夺,咔嚓一声,竟将坚硬的槊杆拧出一道裂痕,紧接着手腕轻抖,槊便被他稳稳夺在手中,顺势调转槊尖,金色真气如潮水般贯穿整支槊身,槊尖泛起刺眼金光,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刺向赵弘心口。

赵弘大惊失色,急忙催动周身黑气,凝聚成一面漆黑护盾,妄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金色真气撞上黑气护盾的瞬间,护盾便如薄纸般轰然碎裂,黑气被真气瞬间涤荡、焚烧殆尽,槊尖毫无阻碍地刺穿他的胸膛,金色真气在他体内轰然炸开,顺着经脉蔓延,将他毕生修炼的幽冥邪力彻底击碎、消融,连丹田内的邪核都被真气碾成齑粉。

赵弘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口中狂喷黑血,浑身黑气快速消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翻身落马重重摔在地上,抽搐数下便没了气息,连尸体都在金色灵气的余威下,渐渐变得干瘪。

孙坚翻身骑上赵弘的战马,左手持古锭刀、右手握夺来的槊,周身金色真气愈发凝练,如一层璀璨的光甲笼罩周身,他策马在战场上往来冲杀,每一刀劈出都有金色刀气席卷而出,劈得地面开裂、砖石飞溅;每一槊刺出,都能洞穿数名贼兵,真气爆发间将周围的幽冥邪气彻底焚尽。

贼兵们见主将被杀,又被孙坚这股无人能挡的威势震慑,个个魂飞魄散,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四散奔逃,无人敢再上前阻拦。

淮泗精锐紧随其后,借着孙坚的威势逐街逐巷清剿残余贼众,金色真气与幽冥黑气的碰撞声、兵器的交击声、贼兵的求饶声,在宛城东门一带响彻不绝。

孙仲在西南角见赵弘被杀,东门、西北角皆被攻破,心中彻底绝望,再也无心恋战,率领残余贼兵从北门突围,只想亡命奔逃。

他刚冲出北门,便撞见了刘备率领的军队。

刘备端坐黄龙御魂兽之上,神念之力早已扩散至整个宛城,孙仲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感知之中。

见孙仲要逃,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眉心微微发亮,神念之力骤然凝聚化作一柄无形的金色锐刃,顺着他的意念如流星般破空而出,精准锁定孙仲的后心。

孙仲正拼命催马狂奔,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危机,无形锐刃瞬间穿透他的后心,神念之力顺着伤口涌入体内,瞬间撕裂他的经脉、击溃他周身的幽冥邪气,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惨叫一声,身体一僵,翻身落马,摔在地上动弹不得,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随后赶来的汉军士兵即刻上前一刀斩下他的首级,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

朱儁率领大军随后掩杀,对逃窜的贼军展开地毯式清剿,斩杀贼兵数万,投降的贼众更是数不胜数,那些被贼军掳掠的百姓也被一一解救。

短短一个时辰,宛城便被彻底平定,城中的妖器、粮草、兵器,尽数被汉军缴获。

朱儁下令安抚百姓,发放粮食,让百姓重返家园,宛城百姓纷纷跪地感恩,欢呼之声响彻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