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宛城城头灯火稀疏,赵弘、孙仲正召集残余贼将,在城楼之上商议防御之策。
赵弘面色凝重,幽冥黑气隐隐浮动,沉声道:“朱儁大军势猛,又有刘备三兄弟相助,今日我等虽夺回宛城却已是强弩之末。明日他们必定会全力攻城,诸位需拼死守住城门,若有退缩者以军法处置!”
孙仲亦点头附和,手中鬼刃泛着阴冷寒光,厉声道:“兄长放心,我已令士兵加固城防,又布下幽冥迷阵,纵使汉军来攻也能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
二人自以为布置周全,却不知孙坚这尊元婴强者的到来,早已注定了他们的败局。
天刚破晓,号角声便响彻天地,朱儁率领大军按既定计策兵分三路,直奔宛城而来。
孙坚一身银甲,映着晨光熠熠生辉,手持一柄古锭刀,刀身萦绕着凝练的金色灵气,锋芒逼人,他率先策马率领一千五百淮泗精锐,如一道银色洪流直奔宛城东门。
他身后的淮泗士兵个个精神抖擞,皆是身经百战的劲卒,手中兵器皆灌注了浑厚真气,寒光闪烁,队列整齐如铁马蹄踏地铿锵有力,震得地面微微发麻,气势如虹,直逼城头。
“开门受死!”孙坚勒马立于东门之下,一声大喝,磅礴的气势轰然爆发如惊雷滚过,震彻整个城头。
城墙上的贼兵被这股滔天威压瞬间慑住,双腿发软,浑身颤抖,手中的兵器纷纷脱手落地,连勉强站立都变得困难,不少人吓得瘫倒在地,面无人色。
赵弘在城头心中大惊失色,他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将领,竟仅凭一声大喝便震慑住整座城头的守兵,当即不敢有半分耽搁。亲自率领麾下最精锐的贼兵急匆匆赶往东门布防,一边疾驰一边厉声喝道:“狂妄小儿,休得放肆!”
孙坚见贼兵仍在顽抗,目中寒光骤起,不再多言。
接着真气骤然奔涌,古锭刀高高扬起,刀身金光暴涨,凝作一道数丈长的璀璨刀芒,挟着崩山之势轰然劈向城门。
“轰隆!!”
巨响震彻四野,砖石飞溅如雨,厚重的城门应声碎裂崩塌,城墙被生生劈出一道巨大缺口。
城上赵弘布下的幽冥迷阵触之即溃,黑气被金光一卷,瞬间消融殆尽。
“随我冲!”
孙坚一声断喝,策马跃过断壁残垣率先杀入城中,古锭刀纵横挥舞,金色刀气如浪卷出,每一次横扫都带起一片血光,挡在身前的贼兵非死即伤。
幽冥邪力遇上这股刚猛无匹的真气,如同冰雪遇火顷刻便被涤荡干净。
淮泗精锐紧随其后呐喊着涌入东门,刀枪齐举,杀气冲天,城上贼兵本就心神震骇,此刻见城门已破、主将神威难挡更是军心尽溃,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全无半分抵抗之力。
与此同时,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引军猛攻宛城西南角。
关羽端坐炎狱焚天马之上,左手按在青龙偃月刀的刀鞘上,右手捏起火系魔法印诀,口中低诵晦涩的咒文,周身空气骤然升温,赤红色的火焰元素疯狂汇聚,顺着刀身蔓延开来,青龙偃月刀瞬间被熊熊烈焰包裹,火焰跳动间竟隐隐形成羽翼状的火纹。
他抬手挥刀无需蛮力,仅靠咒文牵引一道铺天盖地的火浪便席卷而出,火浪所过之处城墙上的贼兵被烈焰瞬间吞噬,衣物、甲胄接连焚烧殆尽,凄厉的惨叫响彻城头,连城墙砖石都被烧得发烫、开裂。
接着指尖轻弹,数道细小的火矢精准射出,每一道都穿透贼兵的要害,火焰顺着伤口蔓延,将其体内的幽冥邪气灼烧殆尽,彻底断绝生机。
张飞则骑着紫电雷犀,手中丈八蛇矛顶端镶嵌着一枚暗紫色的雷系魔核,他双手握住矛杆口中吟诵雷系咒文,云层微微聚拢,细碎的雷光在矛尖跳跃,渐渐凝聚成一道粗壮的雷弧。
他猛地将蛇矛刺向城墙,雷弧瞬间爆发顺着城墙蔓延开来,形成一张巨大的雷网,城墙上的贼兵触之即被电击的浑身抽搐、口吐黑血,手中兵器脱手连站都站不稳。
一名贼将挥舞鬼头刀冲来,张飞挥矛迎击,矛尖雷弧与鬼头刀上的黑气碰撞,瞬间炸开,雷力顺着刀身涌入贼将体内将其经脉灼断,接着顺势一矛刺穿其胸膛,雷弧在贼将体内轰然爆发,带着周围数名贼兵都被波及,浑身焦黑,当场气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