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有什么天赋，双系也好，特质系也好——如果不能转化成能用的实力，那都只是摆设。”

“等你什么时候能在我这边站稳脚跟了，我自然会考虑你的条件。”

“在那之前，流星街的事，不是你该操心的。”

洛离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叶老没有直接拒绝，就意味着这件事有谈的余地。

而现在他要做的，是让自己“值得”被谈。

正好，这是一个展示实力，利用黑帮获取资源的好机会。

他决定暴露一点底牌。

“对了，我觉醒念前，拥有一点特殊能力。”

“或许我的‘发’，已经开发出来了。”

叶老眉头一皱。

“小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发可没那么容易修炼出来。。。”

还没等叶老说完，洛离伸出手，摸向桌上那只还在冒着余烟的烟灰缸。

手指触及烟灰缸边缘的瞬间——烟灰缸消失了。

叶老的目光猛地一凝。

烟灰缸消失的位置没有任何残影、没有任何机关，就这么凭空不见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洛离心念一动，那只烟灰缸又重新出现在原来的位置，稳稳地搁在桌面上，烟灰还在，烟蒂还在，一切都完好无损。

叶老盯着那只烟灰缸，眼睛微微眯起来。

难道刚才做水见式时，那些根须忽然消失不见。

他缓缓抬起目光，看向洛离，“你的‘发’……是什么时候开发的？”

“在流星街。”

洛离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在流星街觉醒空间能力的，只是没有说空间是自己的念能力。

实际上洛离才刚觉醒念，哪来的时间研究‘发’。

空间只是他穿越的外挂而已。

“我能把物品收进一个独立的空间里，再放出来，而且我的空间能鉴定放进去的物品信息。”

“收进去的东西？能鉴定物品？”叶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对，只是这空间不大。”洛离顿了一下，“空间的大小目前是五立方米，但我感觉——还能再衍生其它用处。”

叶老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搁在腹前，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洛离从来没有听到过的郑重：

“……天生念能力者。”

他重复了一遍：“你是一个天生念能力者。”

“？？？被误会了？”洛离才懒得纠正对方，让对方误会，反而对自己更有利。

叶老见他表情没有变化，以为他不明白这代表什么，便详细介绍到：“普通人觉醒念的方式有两种。”

“第一种是后天修炼——通过长时间的冥想、肉体锻炼、精神锤炼，打开精孔，掌握‘气’。”

“第二种，受到念攻击，强行觉醒。”

“第三种，就是天生的。”

“天生念能力者，在出生时就携带着某种特殊的‘能力’，不需要修炼就能直接使用。”

“天生念能力者极为罕见。”

“绝大多数念能力者都是后天修炼出来的——而天生念能力者，一万个人里也未必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