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质系吗？倒是挺少有的。”

叶老好奇打量洛离。

水见式的六种表现，在念能力者之间是常识：

强化系——水量增加，溢出杯口。

变化系——水的味道改变（变甜、变酸、变辣……）。

放出系——水的颜色变化。

具现化系——水中出现异物（结晶体、杂质、微小物体）。

操作系——叶片移动。（或旋转，或不停摆动。）

特质系——以上五种之外的所有特殊反应。

旋涡、蒸发、冻结、分层……凡是无法归入前五类的，统统算特质系。

洛离手里的这杯水，叶子生根、持续、不偏不倚，是典型的特质系表现。

杰森的表情慢慢变了。

他来之前抱着的期待是：

一个十一岁觉醒念的孩子，希望是强化系或放出系，哪怕具现系也行——这些系别好培养，好开发，学成之后能直接转化为战斗力。

特质系……

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特质系太特殊了。

特殊到没有任何人知道该怎么教。

十个特质系念能力者，十个能力完全不一样。

有些人开发出来的能力强得离谱，有些人开发出来的东西……连打架都用不上。

“怎么，特质系很垃圾吗？”洛离好奇问道。

他记得很多强者都是特质系能力者，特质系能力应该不弱才对。

“特质系可以很强，但也可以很弱。。。。”

杰森随口解析道，大概意思是，他听说过一个特质系的念能力者，能力是“让自己煮的茶永远保持同样的温度”。

听起来挺厉害，但仔细一想——也就只是泡茶而已。

还有其它人的特质系能力是“能在十秒钟内记住一张纸上的所有内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种能力稀有是稀有，但稀有不等于有用。

“特质系……”杰森的声音低了下去，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失望，“……怎么会是特质系。”

叶老看着那杯水，倒是没多失望。

他朝那个端着托盘的黑衣男子挥手，示意对方过来。

男子把托盘从洛离面前端走，然后没走几步，水见式上的根须忽然消失不见。

根须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块叶子！

只是杯中叶子，已经失去翠绿色的光华，变得有些枯黄。

“啊？这？”黑衣男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叶老也发觉水杯异常，他淡淡说道，“端过来再说。”

“是，叶老。”黑衣男子恭敬地，把叶子放到叶老的办公桌上。

叶老伸手端起那杯水，用嘴唇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微一动。

“……好甜。”

杰森一愣：“什么？”

“这杯水，尝起来是甜的。”叶老好奇大量洛离，“水见式里，变化系的特征是‘水的味道改变’——但通常只改变一种味道，甜、酸、咸、辣，都是单一的。”

“但这杯水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