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敬酒声响起,六杯高度白酒齐齐递来。
若是我不喝,就是扫了满桌权贵的颜面。
兰姐站在一旁,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静静看着,眼底藏着看好戏的冷笑。
她就是要看看,堂堂二月红,究竟能纵容他这个小徒弟到何种地步?
下一瞬,所有人彻底怔住。
二月红抬手接过桌上所有人的酒杯,一杯不落,把烈酒全部倒入那只大海碗中。
短短片刻,偌大的海碗已经被盛满。
一大碗高度白酒,烈气逼人,分量足足有大半斤。
满堂喧闹,突然安静大半。
所有人屏息望着尊席之上的二月红。
二月红目光扫过全场,掷地有声地说:
“我徒弟体质特殊,天生不胜酒力,诸位见谅!”
“今天所有该喝的酒,全部由我这个师父代她喝。”
“但,谁敢再挑她半分不是,别怪我二月红不给面子!。”
话音落,他端起那只沉甸甸的大海碗,没有半分犹豫。
在满场震惊目光里,唇落碗沿。
他仰头,汩汩烈酒尽数入喉,豪迈利落,干脆决绝。
一大碗高度的白酒,一饮而尽,滴酒未剩。
烈酒灼喉入腹,足以烧得常人五脏六腑剧痛翻腾,可师父面色不改,气息一点不乱。
全场彻底死寂一片。
所有的人都拿着光脑拍下了这一幕。
紫罗兰脸上笑意彻底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认识二月红几十年了。
她从没见过二爷为谁如此破例、如此纵容。
这一刻,她心里隐隐明白,这个小徒弟,在二爷心里,实在不一样。
二月红喝完酒,随手将空碗搁置桌旁,全然无视满堂的震惊。
二爷神色淡淡,仿佛刚才饮尽的不是烈酒,只是白水。
连另一桌九门那几个德高望重的人,都互相对望一眼,不敢置信。
他们也听说我和半截李闹掰被二月红半夜抱走的事,原本以为是下人们添油加醋的以讹传讹,没想到,是真的。
下一瞬,二月红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将我拉回身边坐好。
而后,他挑着我爱吃的菜,放入我碗中,一派若无其事。
仿佛刚刚那场惊艳全场的护短,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小事。
可我坐在他身边,满是担忧。
那么一大碗高度烈酒全部入腹,我怕他伤身难受,又怕他昏沉不适,满眼都是心疼。
没过多久,两名打扮新潮、气质矜贵的公子哥拨开人群,径直朝我这边走来。
两人是城中名门权贵的儿子,样貌出众,自带豪门气场。
他们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好奇和好感,其中一个轻声开口:
“今天终于见到享誉世界的女超人了,实属有幸!”
另一个说:“您比网络上更美,实在是惊艳!不知能否合张照,交个朋友?”
说着,两人想将我拉到侧边的空位拍照,看似礼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微微一僵,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师父。
我知道师父霸道,任何男人接触我他都不高兴。
他没说话,却狠狠瞪着那两个男人,那沉默的压迫感,早已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一旁的紫罗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立刻趁势上前,故意开口挑拨。
“二爷,您这护犊子也太明显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