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我望着他挺拔绝尘的侧影,一颗心砰砰狂跳,紧张得不行,快步弯腰钻进他的车里。
车厢内饰雅致大气,没有方司翰车里那种张扬奢华,处处透着书卷与梨园独有的清雅气息。
我拘谨地挨着他坐下,忍不住偷偷打量心中的男神,脸颊唰地一下红了起来。
前世,我在大学校园也是人人追捧的校花。
校草、豪门子弟、顶尖学霸、小学弟轮番向我示好,可没有一人能打动我的心,我没有爱过任何人。
可此刻面对二月红,我竟然有了小女儿般的羞怯和心动,这是我活了二十一年,头一次看见男人脸红心跳。
他察觉到了我偷偷的打量,余光扫过我泛红的脸颊,轻声问:
“在李家住得舒心吗?”
我连忙点头,因为害羞加紧张,指尖不自觉攥紧身上的狐毛斗篷:
“挺好的!叔公待我格外宽厚,在李家的日子温暖自在。”
顿了顿,我又满含歉意地说:
“实在对不住二爷,因为我,耽误了您至关重要的会面,打乱了您原本的安排。”
二月红微微摇头,薄唇轻启:
“一场会面罢了,远不及你的安危要紧。”
他停顿半刻,又接着说:
“半截李同我相交数年,他委托九门众人帮忙寻你,我岂能置之不理。何况刚才那人对你纠缠不休,你一人应对难免吃亏。”
他目光落在我嘴唇上的咬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刚才,他对你动手了?”
我下意识抿了抿受伤的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在车里被他强行禁锢、粗暴亲吻的窒息画面又浮上心头。
二月红抬手,指尖凝着一缕温和灵力,轻轻凑近我的唇角。
霎那间,微凉的触感抚平了伤口传来的刺痛:
“这点伤,一会就能痊愈。”
车厢里静了片刻,只有风雪轻敲车窗的细碎声响。
我看着近在咫尺、风华绝代的二爷,心底暗自感慨:
从前只在书本里遥遥思念的男人,今天,竟真真切切坐在我的身边。
沉默了一会。
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收到的那支绝美玉簪,小声开口打破安静:
“二爷,之前您送的玉簪我特别喜欢,那簪子……是您亲手雕刻的吗?”
二月红侧过头,目光轻轻落在我身上,没有出声,只是缓缓点了一下头。
瞬间,我心口炸开满满的欢喜,激动得要命。
能收到心心念念的人亲手打磨雕刻的簪子,我到底是积攒了多少好运,才能来到这个地方,见到他?
“辛苦二爷了,那支簪子我宝贝得紧,一直舍不得拿出来佩戴。只是簪头雕刻的花我从没见过,不知那是什么花?”
他唇间漫出轻轻的三个字:
“彼岸花。”
彼岸花,我曾在无数古籍、故事里见过这个名字,却从来无缘亲眼得见。
心里忍不住琢磨这花背后藏着的寓意,正暗自出神,他天籁的声音再度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