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往外跑的,可她却不知道为何,鬼使神差地就向那男子跑去。
众兵士见状,都不敢过来阻拦。他们都是遵守国君命令的好下属,今天这种事情属于突发情况,没有人会料到奴隶竟然挣脱。
曾侯也不需要士兵们上来,只不过是一野人女子,他一剑就可以将其斩为两半。但他要小心,千万不能将脑袋劈坏了,那可是来之不易的祭品。
就在她即将到达曾侯父子二人的面前时,曾侯已经准备好了拔剑。他剑眉一挑,星目一寒,就要立时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在曾侯还没出手时,那野人女子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了。
曾侯的猎物被不知何人抢了,他眼含怒火,四下寻找当事人。
结果发现是自己的小儿子,瞬间转怒为喜,赞道:“不愧是吾之子,临危不乱,将来必有所成。”
叔何已经起来,正在报复这个该死的女奴隶,他愤怒地踢了女奴隶的肚子两脚,立马就让其蜷缩成一团。
听着爹爹的夸奖,他有些洋洋自得,就顺便想装个逼,摆个POSS啥的。
结果他的腿突然间就像被蜜蜂蛰了一样的疼,不,应该是蝎子尾巴里的毒针刺入他的身体里了,疼得他牙关紧咬。
低头一看,那女奴隶竟然在咬自己的腿。
“该死的畜生!”
叔何大喝一声,就要一脚将其踢开。
可突然间他又是一阵眩晕,头炸开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怎么回事?今天已经第二次了呀,平时没有过这么多呀!叔何边往下倒边感慨。
见儿子倒地,曾侯心慌,连忙上前扶住他,随后一脚将咬住儿子腿的家伙踢翻。
她滚了几下后,便又面向着他们停下来了。
只是她看向曾侯父子所在的地方的眼睛里,拥有着滔天恨意。
曾侯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在关心儿子的情况。发现儿子没事后,才安下心来。
头疼是老毛病,一直不见好,无法根治,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很无奈。
但她的那双眼睛被叔何牢牢地看在眼里。
叔何只觉得,那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同样的面容,同样的眼睛,又是同一个眼神。好像,真的好像啊,就像他梦中梦到的一样。
他头疼后常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但他一醒来就忘了。
今天则不同,他记忆犹新。
正在他这样想时,赶上来的兵士,也抓住了作为祭品的女奴,随后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拖拽到了祭台之上。
二人将那女奴按得死死的,生怕她再一次逃脱。毕竟一次失误都足以致命,再有一次,他们二人便九族不保。
她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好像都快要断了一样,后边的家伙就像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一般将自己往死下按。
照这个按法,自己没有被砍死,就已经被他们按到窒息在这个沾满鲜血的台子上了。
此刻的刽子手,哦,不,我们应该叫他祭品修理大师。此刻的这大师,伸着大钺等待同伴泼水清洗,毕竟砍了太多了,肮脏的血看上去让他很不自在。
这不是他的习惯,而是祭祀场上的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