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陌生沙滩寂静得反常,连海鸟踪迹都看不见,无边的沉默裹着未知危险,一点点逼近。
沈浪直起身,目光扫过整片沙滩,冰冷锐利的眼神所及,原本嘈杂的低语瞬间消散。
所有女人都下意识屏息凝声,向沈浪身边围拢,没人再敢乱动乱说。
“所有人下船,把船拖到潮线以上。”
他语气平淡无波,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苏晴晴第一个响应,继续履行副指挥的职责。
她快步上前组织女人们分成两列,伸手抓住救生舱两侧边缘,即便手臂被硬邦邦的舱体硌得生疼,也没有一人抱怨。
沈浪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女人这东西,越用越好用。
宠着供着就废了,丢进泥里反而能自己爬起来。
沈浪一直信奉一个道理:舔狗必死。
越是跪着捧,女人越不会把你当回事;你得让她们知道你手里攥着她们想要的东西,水、食物、......活路。
沈浪喊着号子,众女齐心协力,总算把救生艇推了上来。
期间一个浪头打来,好几个女孩儿被拍倒了。
陈曦急忙拿出医疗包,挨个检查伤势,指尖轻柔利落,很快清点清楚:三人胳膊或膝盖有轻微擦伤,一人脚踝扭伤,疼得脸色发白脚踝肿得像馒头,好在没脱臼,。
赵雅琪瘫坐在船舷边,昂贵晚礼服沾满泥沙,却依旧端着千金架子。
语气尖利傲慢:“我是赵付国的女儿,不是来干苦力的,这种粗活以后不要再让我干。”
沈浪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沙滩上的沙粒,一字一句传入赵雅琪的耳朵里:“这里只有两种人:有用的,和没用的。你自己选。”
“沈浪,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赵付国,来自中枢的封疆大吏,出身顶层世家,你难道没在晚间新闻上见过他?”
成功登岛似乎给了赵雅琪莫名的底气。
脚踩陆地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又行了,瞬间忘却了恩情。
恢复了蛮横的本性,试图用身份向沈浪施压,争夺主导地位。
她转过身,面对那群挤在沙滩上还在喘气的女人们,提高了音量:
“都听好了!我爸爸很快会派人来救援的!咱们不需要听一个服务生的指挥。
你们跟着我,等我爸的人一到,所有人都会得救,都能回家!”
她顿了顿,目光凌厉地扫过全场:“你们谁要跟着这个穷酸服务生,那就是选错了路!”
沈浪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赵雅琪身上,没有愤怒,更没有畏惧。
只有一片冰冷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傻子:“救援?那艘邮轮是鱼雷炸的。你真以为,还会有人来救我们?”
沙滩瞬间死寂,连海浪声都变得遥远。
女人们脸色齐齐发白,秦雪瑶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角;
韩月如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空缺的项链,眼底满是慌乱;
江若彤轻轻叹气,看向赵雅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嘲弄。
没人再说话,所有人都清楚,沈浪说的是事实,鱼雷击沉邮轮绝非意外,他们或许真的要困在这座岛上了。
沙面上,几道诡异的脚印格外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