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
长孙无忌像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前扑,伸着手想去抓那片虚无的光幕。
“这是假的!这是妖孽使的障眼法!陛下明鉴,老夫绝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大宝冷笑着打了个响指。
光幕上的画面瞬间跳动。
变成了一段极为清晰的“皮影戏”。
画面里,长孙无忌正坐在幽暗的密室里,手里捻着那撮还没被烧光的山羊胡,笑眯眯地收下了一个突厥商人递过来的金条箱子。
那声音,那神态,连他笑起来眼角的褶子都一模一样!
全场死一般寂静,连风声都停了。
刚才还叫嚣着要诛杀妖孽的文官们,这会儿全闭紧了嘴巴,一个个把头埋在裤裆里,生怕那发光的牌匾上跳出自己的名字。
李世民死死盯着那光幕,脸色铁青得像块生铁。
他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剑的手抖得厉害。
“长孙无忌……”
皇帝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透着股要吃人的狠厉。
长孙无忌瘫在地上,裤裆底下渗出一滩散发着骚臭味的黄水,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大宝收回手腕,光幕瞬间消失,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里。
他推了推眼镜,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那群吓破胆的文臣身上。
“你们听好。”
五岁的男孩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杀伐果决。
“大唐的规矩,管不到我林家头上。”
大宝手里的激光剑在身前挽了个剑花,蓝色的等离子光束把地上的青石板划出一道焦黑的深沟。
“我不管你们是国舅还是什么阿猫阿狗。”
他抬起下巴,眼神如极地寒冰般刺骨,“谁敢再辱骂我娘亲半句,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连骨灰,我都给他扬到渭水里去喂鱼!”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霸气侧漏。
别说那些文弱书生了,就连见惯了死人的御林军,都觉得脖颈子发凉,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长枪往下压了压。
长乐跪在地上,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儿子,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
这是她的孩子啊,才五岁,就已经能把这满朝文武震慑得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就在这气氛紧绷得快要炸开的当口。
武将队伍里,突然挤出一个肉山似的身影。
程咬金搓着粗糙的大手,络腮胡子上还沾着点泥点子,像个大黑熊一样硬生生挤到了最前面。
他那双绿豆眼冒着精光,直勾勾地盯着二宝腰间那个黑色的小口袋。
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条可疑的亮晶晶的哈喇子。
“那啥……小祖宗。”
程咬金厚着脸皮,咧着大嘴凑上前,露出满口黄牙。
“你刚才把那老狐狸胡子烧没的那个小铁管……是个啥稀罕玩意儿?能借俺老程摸摸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