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皱了眉,伸手接过册子随意翻开一页,整个人却忽然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又翻了翻,脸色大变:“这册子经过几个人的手?”
内侍低声道:“经过了三人的手,门房、总管和奴才。”
听得这话,赵煜的神色更加不好了:“就这么送过来的?没有盒子之类?”
内侍摇了摇头:“没有。”
就这么一个单独的册子,谁都能翻开看上几页。
赵煜面色有一瞬间的灰败,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沉声道:“除了册子,可还有别的话?”
内侍又摇了摇头:“没有,只说是给殿下的册子,然后便走了。”
赵煜闻言闭了眼,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贴身内侍小全子低声道:“主子,事已至此多想已是无用,秦姑娘入京的那日,您不就已经预料到会有今日了么?这份东西即便被旁人看了去也是无用,一切还是取决于秦姑娘会怎么做。”
赵煜冷笑了一声:“她这般光明正大的拿出来,不就是想要待价而沽?孤又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她来京城第一晚,孤便去见她了,但凡她有个口风,孤又怎会不理?”
小全子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今日鞑靼太子之事?殿下当时虽没有表态,但……”
赵煜闻言皱了眉,沉默片刻开口道:“去太子妃那儿。”
夜深人静,秦婉正躺在床榻上看书,萧珩悄无声息的进了屋,站在床前如同个雕塑一般看着她:“你到底是如何知晓,鸿台吉是个男子的?”
握着书的手一顿,秦婉放下书看着他道:“不是同你说过么?他有喉结,在马车上我与他挨着,瞧见便有些觉得不对了,便佯装玩笑伸手摸了下她的胸,然后就知道了。”
萧珩眸色沉沉:“可你下午的时候,只提到了喉结,并未提过胸口一事。”
秦婉一脸讶异:“我没说么?”
萧珩眯了眯眼:“没有。”
“那可能是因为只说了重点。”
秦婉娇嗔的道:“再者这也不是什么重点,我好端端的跟你说旁人的胸作什么?你大晚上悄悄过来,就是为了同我说这个?发生什么事儿了?”
萧珩的脸色不好,冷哼了一声道:“鸿台吉恢复了鞑靼太子身份,下午议和时当着众人的面说,若不是你毁了他的清白,他本是不想恢复身份的。还说他一直守身如玉,从未曾让女子近身过,却被你上下其手给摸了个遍。”
秦婉:……
他真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啊!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秦婉看着萧珩:“你信了?”
萧珩抿了薄唇看她,缓缓吐出一句话来:“旁人都觉得荒谬,唯独我知晓,你真这么做过。”
秦婉:……
她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她可真聪明啊,知晓他这般问,必然是有什么缘由,先抛出了摸胸口的事情,不然就显得她心虚了!
秦婉轻哼了一声:“别说的我这般好色,我向来有分寸的很,即便是小倌,最多也就摸摸胸口罢了,唯独才是上下其手。”
萧珩眯了眯眼:“真没有?”
秦婉叉腰瞪眼:“我是个有素质的女流氓,只攻上三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