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看着她,没有说会或者不会,而是道:“你最好别闯祸。”
说完,他道了一声走了,便消失在了屋中。
夕阳透过窗户洒落进屋内,如诗和如画掀开帘子进了屋。
如画笑着道:“世子是拿小姐一点办法都没有,小姐一哭,世子便什么都忘了。”
如诗也笑着道:“上一刻还在说,小姐这般做不对,下一刻便点头说小姐做的对了。”
秦婉微微挑眉:“他不是好糊弄,也不是猜不透。只是他对我是生理性喜欢,即便知晓我故意哭,在博取他的同情,他还是会忍不住心软,没有一点办法。”
如诗和如画笑着点头,如画好奇问道:“那小姐对世子呢?”
“你是不是傻!”
如诗轻戳了下她的脑门:“忘了当初在江南的时候,咱俩主动请缨,干脆去将世子给杀了,小姐是怎么说的?”
如画想了想,忽然就笑了:“小姐说的是先会会他,若是他知难而退,便当没见过。若是他死不悔改,那就把他囚禁起来,尝尝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
如诗笑着点头,转眸看向秦婉道:“小姐心里其实有世子的吧?”
秦婉没有回答,只看着天边晚霞惬意的眯了眯眼:“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真好。”
翌日,确实是个大晴天。
但雪开始化了,比下雪的时候居然还冷上几分。
秦婉早上用完饭,便去给刘老夫人请安。
但这回门都没能进,徐嬷嬷叹了口气:“老夫人让老奴给姑娘带句话。”
秦婉屈膝行礼,态度恭敬:“嬷嬷请说。”
徐嬷嬷神色复杂的看着她道:“老夫人说她斗不过你,你饶了她可好?”
啧,这就不行了?
秦婉一脸无辜和受伤:“祖母这话,从何说起?是婉儿哪里又做错了什么么?”
徐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都要应激了,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姑娘你很好,没有半点做错的地方。”
秦婉皱了眉,楚楚可怜的看着她:“那为何祖母要说这样的话?”
徐嬷嬷深深吸了口气:“秦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老夫人不是什么出身高贵的官家小姐,她只是副将之女。之前在家中的时候人口就简单,嫁给老侯爷做续弦,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老夫人这辈子,就没同什么人斗过,也没在大宅里待过,对待侯爷也是尽心尽力的,大儿子没了,二儿子也没了,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是忍痛将三儿子送进了萧家军。”
“她或许有许多不足,尤其是在三个儿子都战死之后,心性更是变了些,但这也是人之常情,秦姑娘能够理解吧?”
这回秦婉没有装傻。
毕竟人家在跟她掏心窝子,她再装腔作势、装傻充愣,就有点羞辱人了。
于是秦婉点了点头:“能够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