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萧珩瞬间没了声,只垂着眼眸,深深的看着她。
“难道不是么?”
秦婉眼泪汪汪的抬眸看着他:“说到底了,就是欺负我无人可依罢了。我只能靠自己,可就连你都来说我,她是你的祖母,而我却什么都不是……”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但这回她没有转开脸,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眼泪一颗颗的往下落。
萧珩手指蜷缩了一下,声音柔和了下来:“祖母她不是个擅于争斗之人,此次过后,她应该只想躲着你走了。”
秦婉吸了吸鼻子:“那你说,我是不是做的没错?”
萧珩沉默了一瞬,终究还是无奈点了头:“但往后……”
秦婉彻底不高兴了,眼泪一收,冷了脸道:“若你是来质问我的,现在便可以走了。萧家对我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寻常人最少要守孝一年才可能会议亲,而我一家人尸骨未寒,萧家连过完年都等不及,便急急要定下婚事。”
“还有刘老夫人,她的所做所为,是真有将我当个人么?连乌兰亚都知道,我不欠萧家的,可他们却好似我欠了天大的恩情,处处想要欺辱我、拿捏我,而身为我爹所谓好友的永安侯,又可曾护我半分?!”
“还有你。”
秦婉看着他道:“当初你让我走,却不曾解释半句,或许我也听不进去解释。但我来到萧家之后,你一直神出鬼没,别说帮我了,连面都未曾露过,任何事情我也只能靠自己,你让我怎么办?”
萧珩垂眸静静的看着她,正要开口说话,窗外的文忠轻咳了一声,低低道:“爷,该走了。”
萧珩应了一声,低低开口道:“乌兰亚……”
“她挺好的呀。”
秦婉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道:“今天还帮着我说话,很直率的一个姑娘,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该会同我相处的来。”
萧珩闻言皱了眉,抿了唇深深看着她。
秦婉有些心虚,避开了他的目光道:“难道不是么?我总不能光明正大去看你,但有了她就不一样了。再者,从前是战事吃紧,你常年不在京城,婚事这才耽搁了下来。”
“如今你回来了,婚事肯定会被提上日程,昨晚侯爷的意思明显是已经在考虑了,有了乌兰亚还能拖上一拖。你虽不是非我不可,但总不能还没等我表现,就将婚事给定下了。若真如此……”
秦婉垂下眼眸,声音也低了下来:“若真如此,我会想办法离开侯府,此生与你不复相见。”
萧珩闻言眉头顿时一簇,眸色沉沉的看着她。
屋内安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萧珩终于低低开了口:“我不知道你要利用乌兰亚做什么,只能告诉你,她也并非什么善类,鞑靼的几次进攻皆是出自她的谋划。甚至有一次,险些坑杀了萧家军一万将士。你与虎谋皮,要小心着些。”
哇哦,这么厉害的么?
更喜欢了!
也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夸她还是骂她?
秦婉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道:“那……我要是闯了祸,你会护着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