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刚吼完,何雨柱一下子就跑到了他面前,抬手就是两个嘴巴!
“啪啪!”
“我操你妈!想用当爹的样子管老子,你他妈才失心疯了呢!你他妈,你他妈的,易忠海,你他妈的,有本事你自个生儿子管去。老子说了,你要是再敢指着老子,老子剁你这个爱装爹的伪君子!你也可以去报派出所,老子就打你了,看看是你占理,还是老子占理?马勒戈壁的!我草你妈,”说着,何雨柱抬起手拿指头剁了剁易忠海的天灵盖,“你马勒戈壁的,马勒戈壁的!”
“好好好,”易忠海捂着脸后退了一步道,“我不管了,我不管你们的破烂事儿了。以后有事你也别求我。”
“啊呸!马勒戈壁的,”何雨柱又对着易忠海啐了一口,“老子什么时候求过你了?你个死绝户,求你?老子还嫌晦气呢!”
“噗嗤,噗嗤!……”
围着的人接二连三地捂着嘴笑了起来。今儿个这戏太好看了!他们没想到何雨柱这么能喷,嘴里的口水一波一波的,都快把易忠海的脸给糊起来了。
尤其是人群中的许富贵,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里却乐开花了。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易忠海,假惺惺的,老是拿嘴做好人。还在背地里散谣言,说他许富贵是个坏种,父子俩没一个好的。
他知道易忠海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他许富贵,以此来抬高自己在的地位!
没办法,这院里能和他对抗的,除了何大清,就是他!
“爸!傻柱这几句骂得过瘾,骂出了我一直想骂的话。”小许大茂压低声音道。
“不要乱说,还有,你要是不想挨打,以后千万别叫傻柱。何大清刚走,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明白了吗?”许富贵压低声音教育道。
“爸,我明白了!”许大茂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好好好!你好的很!”
说了一句,易忠海捂着胸口回家去了。身后,李喜凤连忙跟了上去,走到半路,还回头瞪了一眼何雨柱。
“瞪什么瞪?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心肝脾肺都是黑的,能怀蛋才怪!眼睁睁的看着老子家的粮食被偷,连个屁都不放,这会儿来做好人了,死绝户,生不出蛋来,就是报应。”
听到何雨柱的话,李喜凤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两人进屋后,何雨柱转头看着围着的人说道,“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我何雨柱今儿个在这里撂句狠话,贾家那对狗母子,想吃老子何家的绝户,门都没有。狗一样的东西,一个靠卖肉养家糊口的老婊子,带着个娘们唧唧的小白脸,勾了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就他妈想吃绝户?啊呸,她也不怕牙口不好崩了牙。我何雨柱在这里发誓,以后老子和贾家不死不休!”
“柱子,这回你许叔我支持你。”许富贵笑呵呵道,“贾张氏太过分了,偷面偷菜也就算了,还把你家锅底子给捣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是一个邻居能干得出来的事儿吗?简直就是畜生。”
“爸,他们连畜生都不如。”许大茂附和的。
“贾张氏确实太过分了,再不治一治真要无法无天了。”东跨院李兆民站出来说道,“偷人家的东西,砸人家的锅底子,大家要是再忍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轮到我们,今天欺负柱子我们不管,明天欺负赵家我们不管,后天欺负叶家我们还不管,那轮到我们的时候,还会有人管吗?”
“李大爷这话说的好,”何雨柱叫道,“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样下去,以后老婊子要是不骑在你们头上拉屎拉尿,我跟你们姓。还有,今天我同样放一句话在这里,到时候,我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站在边上看你们的笑话。等着,迟早有这一天的。”
说了一句,何雨柱转身就回家去了!
他才不会和这些人再废话,他知道,无论他怎么说,这些人都还是那种德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